蒜苗炒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停去牵了马,先去郊外朱离曾置下的那处隐秘之所,及至回来,恰是暮色时分,往倚欢楼去正好。
没了朱离,他一个人不敢擅闯倚欢楼后门的树林,只得过朱唇桥,进夜合巷,踩着欢歌笑意往里走。
俗世兴衰仿佛不沾染这片欢愉之所,这里只管张灯结彩,顾弦奏乐,宴饮唱和,谁也不去在意这往来寻欢的人到底换了几波。
倚欢楼门前依旧两盏素净风灯,门子笑得比大户人家门前的门子还要得体,拒绝的话儿也说得平缓和顺:“苍蓝师傅早摘了牌子不接客了,公子勿怪。”
乌桑不敢轻易谎称是旧人来访,他不知苍蓝还有何旧人,思来想去,只得报灵琪之名:“灵琪相公托我探望苍蓝师傅。”
倚欢楼里能全身而退被人赎出去的少,赎出去后日子过得和顺的更少,日子和顺还有暇有心来探望旧师的,就更少了。
乌桑看那门子委决不下,也像朱离那般摸出银子递到对方手里:“烦请通传。”
门子将银子在手里抛了一抛,又递还给乌桑:“若是旁人,小的定然极力促成,但苍蓝师傅……小人只管通传。”
苍蓝的人来地却比乌桑预想中的快,是一个垂髫小儿,扬头看了乌桑一眼:“你不是灵琪相公!”不过是五六岁的孩子,声调濡软带着童音,乌桑看他实在可爱的紧,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我是灵琪相公派来的。”
那小儿笑嘻嘻地往乌桑腿上一靠,两弯眼眸转的轻快:“那么,爷请吧。”乌桑却惊得收回了手。
原来从小长在倚欢楼是这等情景!
苍蓝住处远离倚欢楼中心,隐在山石树木后面,几间小屋里亮着瑟瑟的灯火,荒僻萧索,看来年轻时再是盛极一时,在这地方,老了都是凄凉。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