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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给倚欢楼的当红小倌儿买过水粉脂膏,但却从来没召过小倌来伺候的人,他对这事其中的门道心里很是知道,却从未有过实战,以至此时不上不下地被迫停在这里,他难受的在乌桑腿|根捏了几下,细白月光下能看出他将乌桑腿都捏青了。
乌桑却始终一声未吭,察觉他攻势稍缓,在他背上摸了一下,劝慰他:“你别急!要不我……”
乌桑在朱离后背摸下一手汗来,这还真是吃完药后发一层汗,但他咬破舌尖也没法把“自己来”这三个字说出来,只撑起上半身,想带朱离换个正确的姿势。
朱离以为他要反悔,哪里肯依,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可别想!你,你转过去!”
乌桑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往前挪了一点才从朱离的钳制下脱身,朱家少爷到底是倚欢楼的常客,个中门道还是理得清的,只是后来动作实在粗鲁,乌桑连腿都有些软。
月色不愿窥视,溜了出去,屋里只剩一片漆黑。
他才俯身趴在床上,朱离已伸手在他腰上捞了一把,将他拉得半跪起来,手顺着他的腰际划过,这战栗的刺激比疼痛叫人难忍,乌桑又轻轻哼了一声。
这样着实容易些,但乌桑还是几乎疼出泪花,他埋首枕上,一手握紧了拳头死命忍着疼痛和难受,一手却背过去极温柔地朱离绷紧的腿上拂着。
乌桑自觉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却还能胸口满满当当。
这便是朱离,给予他一个细想便会觉得屈辱的姿势,一份激荡难忍的疼痛,和一刻他平常索求不得的安定。
朱离这算初尝云雨,且是和乌桑,他兴致上来,连这些日子旅途的困顿与发热的难受都不顾了,乌桑劝了他一句节制,他更觉难耐,及至闻到一丝隐约的血腥味,才稍微冷静,想起乌桑身上还有伤。
乌桑半阖着眼眸,只从余光里看着他,黑暗里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的手在朱离腰上一下一下顺着:“没事,都是小伤。”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