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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
“就是奇怪。”店员暧昧的眼神扫了过来，付妍青只得放开程穆，挪过身子挡住店员的视线，“在柳原孝之后，我还看到了周文杨。”
程穆皱了下眉：“他两是大学同学，有联系也是正常的。你觉得奇怪是因为············”
付妍青摇摇头，权当是神经敏感多想了：“我看的不太清楚，可能有视觉上的差异，两个人所处的位置并不一定在同一水平线上。”
“你呀，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或许吧。”付妍青撇撇嘴，拿上小白鞋，弯腰换上。
程穆去刷卡结账，话虽然说的不甚在意，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
离开门店，付妍青和程穆打算去楼上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程穆喜欢“blue bottle”的咖啡，新的分店刚好开在这栋商厦的五层。
对付妍青来说，“blue bottle”给她留下的记忆可不太好——因为一杯咖啡，换来谢凝媛的误解和一巴掌，还有公司里的闲言碎语。
不过既然程穆喜欢，付妍青自然不会拒绝。
记忆是可以重新创造的，可又有谁知道，付妍青似乎命里和“bule bottle”犯冲——
刚进到店里还没来得及往里走，从旁边经过的女生就一个手抖把咖啡泼在了她身上。
“嘶——”
咖啡不烫，但加足了冰块，还是倒在前襟那么尴尬的位置。
付妍青蹙眉抽了口气，单手捂住胸前。
女生慌神：“啊，抱歉我没看见您，您没事儿吧？”
“没关系。”付妍青摆摆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程穆却是压下眉梢，眸子里透出寒意：“走路就好好走路，低着头看什么手机？”
“真的很抱歉，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们。”女生快哭出来了，刚出社会没多久，平日里被父母捧在手心当小公主宠，一点生活阅历都没有，哪里单独遇过这场面。
付妍青见很多人往这里投来探寻的视线，一时有些尴尬：“小穆，算了，我去洗手间处理下就好。”
“我陪你去。”程穆眉间的弧度这才软下来。
“不用，你找位子坐，我很快回来。”
付妍青递给程穆一个明媚的笑颜，推门出去。
定在原地的女生没敢看程穆，也跟着出去，想再道个歉，付妍青已经融入人群走远了。
咖啡渍并不好清理，付妍青用手接了凉水，拿纸巾在衣服上擦拭。
旁边的孕妇从她进来就一直站在洗手台前，脸色不太好，可以用阴云密布来形容。
付妍青借着镜面瞧了她几眼，总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孕妇感觉到她的打量，恶狠狠的瞪向她：“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怀孕吗？”
付妍青没理，只是暗自轻叹，身为即将迎来新生儿的母亲，戾气那么重，也不怕对孩子造成不良的影响。
处理完衣服，付妍青抽了些纸巾擦干水渍，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略过孕妇往外走，不想在洗手间外的转角处，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周文杨。
两人皆是一怔。
周文杨尴尬的两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拎着婴儿用品的袋子往后藏，面上升腾起可疑的心虚神情。
“妍青，好，好巧。”
“是蛮巧的。”付妍青笑的嘲讽，联想到方才在洗手间遇到的孕妇，一下子明白过来，“周总是在等人？”
“不是，没有，我能等什么人啊。”周文杨立刻否认，可惜很快被狠狠打了脸。
全夏恩缓和了与周文杨在婴儿用品上有分歧而生出的怒气，从洗手间出来，见两人聊得“热络”，眼底几欲喷火，但还是压下火气，换上一贯的娇弱语气：“文杨，是认识的人吗？”
这下周文杨简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认，认识，周氏以前的市场部经理。”
“是这样，刚才多有冒犯呢，希望您别介意。”全夏恩的话是对着付妍青说的，假的令付妍青胃里一阵翻涌。
这女人，在周文杨面前装的柔柔弱弱，背后又是另一幅样子，虚伪的可怕。
付妍青心底升起恶寒，连带着替周文杨觉得可悲。
“不打扰二位。”
话音刚落，身侧就多了一个人影。付妍青转过脸，才发现是程穆。
程穆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打量周文杨和全夏恩，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寒意，令的周文杨冷汗涔涔。
全夏恩显然没想到程穆会在，往后踉跄了一步。
“小，小穆，你，你怎么来了？你，你············”周文杨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抖如筛糠，面如土色，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这位是？”程穆并不打算回答，反倒将视线挪到了全夏恩身上，狭长的美眸微眯。
周文杨抹抹额角豆大的汗珠：“是我们公司的职员，恰，恰好碰上。妍青你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