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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看起来才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莫文忽地想起，探长年轻的时候喝过老安迪调配的魔法药水，身体衰老减慢，外貌三十几岁，事实上，已经四十八岁，年近半百。
他抛开杂念，口吻不确定地询问：
“那我们立刻去找安迪先生？”
霍尔想了下，嗓音醇厚地说道：“牵扯恶灵，难免要沟通‘灵界’老安迪身体情况越来越差，继续下去，我担心发生意外，他太执着，不会听任何人的劝告，让他多休息，我们去圣德教堂。第三阶层‘言灵师’拥有规避‘灵界’干扰和侵蚀的能力，老探长特别擅长追踪类魔法仪式。”
发生意外……黑化……莫文念头一闪而过，再次看了眼普米德男爵凄惨的尸体，胃部翻滚，赶忙跟随探长离开卧室，无声嘀咕：
怪不得警察全部待在外面，没谁愿意守在卧室里。
……
圣宁街，福恩广场，圣德教堂。
霍尔和莫文直接找到正在书籍管理室，戴着金丝眼镜翻阅资料的老探长，拉尔夫.布朗。
这位年迈的老人身穿古典纯白长袍，白发苍苍，黑眸柔和平静，即便听完他们的案件陈述后，依旧毫无波澜，唯有眼角皱纹稍微上挑。
拉尔夫斟酌许久道：
“一小时前，伊丽雅已经找我汇报过斯维络.肖特的死亡案件，安德神父派了管理者的成员接管帽子店铺。初始之书在9月4日被抢夺，龙珑珑表示对方强大的实力无法想象，收集者小队的成员拼死才为他争取逃跑机会。”
“时隔十天，血迹仪式案件再次发生，夺走书籍的神秘人可能就潜伏在明朗，事情比我们预料的复杂……夺取灵魂的背后，或许是一场灾难、阴谋，阿尔诺森和梅琳娜应该被利用了。”
“历史文献中就没有类似情况的相关记载？”莫文沉声问道。
拉尔夫眉头逐渐皱起，默然十几秒，摇头嗡嗡低语：
“夺取灵魂的邪恶事迹很多，大部分属于祭献给虚无缥缈的魔神，也有邪恶职业者用来进行残忍的魔法仪式实验。五十年前明朗就有二十七名普通人被夺魂献祭。一百零二人的大规模夺魂，我从未见闻过。”
“不止一百零二人。”霍尔深沉盯着老探长，凝重道：“第六百零五人斯维络.肖特，这是凶手遗留的信息，可能是挑衅，可能是警告，可能是血迹仪式真正受害者数量。”
“第六百零五……”拉尔夫表情变得俨然肃穆，“只能先通过邪恶能源来追踪那只恶灵。”
霍尔果断拿出“蓝海净化”轻放桌面，柔软如同果冻的透明禁忌物品中间，黑烟状的邪恶能源正在被净化。
拉尔夫缓慢侧身，从书柜暗格里取出几个拇指大小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按照固定顺序洒向四周。
紧接着，他拿出一块黄褐色水晶给4级0683吞噬到体内。
又倒出一把灰色粉末，绕着“蓝海净化”洒了一圈。
拉尔夫半闭住眼睛，嘴巴嗡动，念叨晦涩而含糊的咒语，莫文只能隐约听出几句，“我祈祷女神的希望指引”，“命运河流里抓住一丝线索”，“眷顾虔诚信仰者泯灭邪恶”……
霎时，灰色粉末一点点流向禁忌物品，构成荒谬怪诞的图纹。
莫文心里猛地一震，只觉得某种熟悉又难以描述、让他不敢接触、恐惧到极致的“东西”迅速蔓延房间。
老探长的魔法仪式导致这里更容易窥探“灵界”？
他的脑袋有些混乱，顿时原地进入冥想状态，将杂念和神秘影响排除。
就在这时，拉尔夫睁开眼睛，“蓝海净化”瞬息被邪恶能源染黑，椭圆的形状收缩又延伸，变成“箭头”指标。
“箭头”忽地九十度转向，指着前方。
“你们有三小时可以根据‘箭头’的指向去追踪，恶灵在附近十米范围内，它就会恢复原样。”拉尔夫讲解道。
“4级0683还有这样的能力？”莫文下意识用食指触碰，很有弹性，无危害。
霍尔波澜不惊地拿起“箭头”，随口道：
“禁忌物品结合职业者能力、魔法仪式、护符水晶和驱魔武器等，可以发挥特殊的效果，你需要加强这方面知识的学习。”
“嗯。”莫文认真点头，应了一声。
他们踱步书籍管理室大门的刹那，听见了老探长的补充。
“等一下。”拉尔夫喊住即将开门而出的两人，斟酌两秒道：“教会安排了两名新人加入守命者第三小队，大概下周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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