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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政站在正带着儿子若彤做陶艺的秦凡背后，准备开口再一次劝说。
“老李你和艾谷出面应酬就可以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和他们官员打交道。”围着有些褪色的蓝围裙、两手泥浆的秦凡笑着说道。
“可李区长特意交待，想和你认识认识，还有银行的高主任，还有......”李显政颇为头疼地看着佛性的秦凡继续劝道。
“代我向他们道个歉，我还要陪孩子，吃饭就免了，不过让他们放心，该我们做的，我们一定把它做好。”秦凡一边指导若彤一边对老李说道。
李显政无奈地离开，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跟李区长交代。
......
“手要稳，心要静，动作宜缓不宜快......”秦凡耐心地在若彤旁边指导着。
屁股在座椅上不时扭几扭的若彤，也不知道是害怕他还是真感兴趣。
“你是男子汉了，胆儿怎么这么小。”看出儿子的胆怯，秦凡不由得在他的头上拍了拍。
店家小姐姐笑着说道：“大哥，让我来吧。”
秦凡走到陶艺店门口，燃上一支烟，深深的窄巷很是宁静，不远处是高耸林立的大厦，天空仍是灰蒙蒙一片。
“就知道抽烟，孩子呢？”不知何时过来的董敏皱眉站在他的面前问道。
“在里面，你刚回来？”秦凡问道。
董敏点点头，看着围着蓝围裙的凡子，忍不住笑道：“你这样子那像一个公司老总。”
里间的若彤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心地跑出来抱住董敏：“妈妈,我想死你了！”
......
西餐厅内,悠扬的音乐。
秦凡一边往嘴里塞着七分熟的牛扒，一边听着董敏的抱怨，这段时间在北京与刚跟风的距众传媒也在北京跑马圈地，董敏不得不与它们打起价格战，这次临时回来也是因为300多台液晶显示屏要入驻上海50栋顶级写字楼。
“缺钱？”秦凡擦了擦嘴问道。
董敏点点头，用刀割着黑黑的牛肉，然后将小块的牛肉叉给若彤。
“缺多少？”即已开口就不得不问下去。
“五千......”董敏本不想开口，可压力实在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每每在和距众竞争中，眼睁睁地看着快到手的楼盘被对手抢走，心里那种希望被挫败感深深地吞噬着。
“五千万？”秦凡又问道，心里很是吃惊，他没有想到随着扩张，资金的缺口越来越大。自从给董敏框起架构后，就完全放手给董敏，一点也不清楚里面的辛苦和市场的激烈竞争。
“实际上也不需要这么多，下月有几个广告商转款过来。”董敏解释道。
“明天我让财务给你转过去。”秦凡知道以后的竞争会更激烈，如果没有和距众的握手，避免之间的恶性竞争，迅速完成了电梯媒体的整合，就得准备巨额资金不断地往里面添坑。
“有没有和距众言和的机会？”秦凡想了想问道。
“还没到言和的地步。”董敏接着把自己和距众老总接触后所谈的内容告诉了秦凡。
“心不小啊。”秦凡冷笑道。不过他知道这只是第一个恶战，几年后还有更大的恶战，要是挺不过去就会被对方吃得渣也不剩。
“现在有哪些城市被拿下？”秦凡随口问道。
“除了广州、深圳，还有成都、重庆、武汉、杭州、南京、大连、天津、温州、青岛.....”看着秦凡惊讶的神情，董敏不免骄傲地挺了挺胸。
......
难得一家三口在一起散步聚餐，秦凡听到董敏在电话里推了许多应酬，有公有私。
“真要有事，你就去忙吧。”秦凡说着一把搂过儿子。若彤却不给情面地拼命挣扎，然后跑到董敏的身边叫道：“我要妈妈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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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还是没有逃脱了“饭局”，被匆匆赶来的苏剑“塞”进车里，
“敏敏，凡子用完尽快还你。”苏剑高声打趣道。
“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区长、主任都还等着见你。”关上车门苏剑埋怨道。
“你和老李份量还不够？”秦凡奇怪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