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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晚安。你要听姑姑的话，不能给你妈妈添乱。”哎，带得她都跟随小包子称呼了。
小包子点头点头：“奶奶，小然乖。”
“好。我们小然是乖宝宝。”白云女士亲亲包子的小脸，随即和夏至渝、东方钰一起下楼去。
夏凉月和小包子目送他们三人下楼后，夏凉月低头问怀中的小包子：“小然儿，呆会姑姑和你一起跟妈妈回家，你开心吗？”
小包子藏不住笑：“姑姑，我很开心。”
“小然儿开心姑姑也开心。”
……
九点四十五分。
秋望月整理琴台，准备下班。
她上下班不需要打卡，茶楼对琴师的上班时间没有硬性规定。有时早一点，有时晚一点，全看在座客人多少而适当调整。
在茶楼，琴师是比较自由的，她只需要负责弹琴，其他一律不用管。而且也不是一天八小时都在工作，只要在满座、客多的情况下时不时有筝乐就行了。期间可以随意休息、走动。
她一般是连奏几首，休息一会，给客人一些安静的时间。
虽然客人是来消费的，但也不会想一直在分贝不低的筝音下久坐。总要有一些交谈、电话什么的私人时间。
来茶楼做商务谈判的生意人，基本都在三楼包厢。只要客人从里面把门窗关上，就能阻止大部份的声音，余下一些微声不会影响客人商务交流。
……
秋望月收拾好自己的工作岗位，去前台拿包，然后走到只剩下夏凉月和小包子在座的这一桌。有些疑虑，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带小包子回去休息？
小包子看到妈妈向自己走来，就从姑姑怀里挣扎下地。
“妈妈，回家。”小包子双手抱住秋望月的腿，昂着小脑袋看她。
秋望月蹲下身：“小然，爷爷奶奶回去了吗？”
“爷爷奶奶回去睡觉觉了。”
“那你怎么不跟爷爷奶奶回去睡觉觉？你是要跟姑姑姑父睡么？”
“跟妈妈睡。”
秋望月：“……”
夏凉月一脸嬉笑，单手支着脑袋看这对“母子”互动。
秋望月拉着小包子走到桌前坐下，把手里的包放旁边凳子上，再抱起小包子，问好朋友：“这么晚了，为什么小然不跟他爷爷奶奶回去休息？小孩子太晚睡不好，会影响发育。”
夏凉月摊手：“小家伙不愿意跟爷爷奶奶睡了，非要跟他妈妈睡。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秋望月一脸的不可置信。低头问小包子：“小然是要和我回去睡觉?”
小包子靠大秋望月怀里，打了个秀气的小呵欠：“和妈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