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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晋环顾左右，提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换一个环境？”
萨莎点头道：“好啊，跟我回警局，那里最方便谈话。”
张晋摇头道：“不，我不想去警局。”
萨莎问道：“那去哪？”
“加德的住处。”
“去哪干嘛？”
“路上说，坐我的车，我有件东西给你看。”
张晋说完，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萨莎锁了自己的车后也跟了过去。
上车后，张晋将加德的手机递给萨莎，然后发动车子朝加德家的方向驶去。昨天他去过一次，所以记得路线。
“这是什么？你的手机？”萨莎拿着那部手机面露疑惑地看着张晋。
“不，这是加德的手机，你们在现场没找到他的手机吧。”
“加德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萨莎吃惊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破解了他的手机，你看看里边的内容。”张晋目不斜视道。
“里边的内容？”萨莎解锁手机后开始翻看，结果发现里边就只有一些照片，但很快她便惊讶道，“这个女人不是坤塔的遗孀艾薇吗！加德的手机里怎么会全都是她的照片，从角度上看应该是用手机偷拍的。加德是一个私家侦探，难道说加德在跟踪艾薇？他为什么要跟踪艾薇，他的雇主又是谁？”
“看他的通话记录。”张晋提醒道。
萨莎点开通话记录，近期的电话中有重复号码的只有一个，虽然没写名字，但这串手机号码的数字让她觉得眼熟，努力回忆了许久，她突然想起来了，这是坤塔的电话号码！
她转头去看张晋：“加德的雇主是坤塔，坤塔雇佣加德去跟踪自己的妻子艾薇，难道是坤塔察觉到了什么吗？”
“你是想说笑脸？”张晋说道。
“你也知道笑脸？”
“当然。”
“你也觉得笑脸这个组织是存在的？”
“当然。”
“为什么？据我所知这只是一个都市传说，虽然大家都在说，但没有一个人相信。”
“因为我认识为笑脸做事的人。”
“你认识为笑脸做事的人！？”萨莎激动地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似乎怕他跑了一样。
张晋扭头瞪了她一眼：“别激动，小心车毁人亡。”
萨莎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但很快她有追问道：“那个人是谁，他为笑脸做什么事？”
“他是谁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清道夫，专门替被笑脸杀死的人伪装成自杀或意外。”
“笑脸的传说果然是真的，难道这次坤塔的死跟笑脸有关？可是坤塔只是一个普通的作家。”萨莎一边说一边继续翻看手机照片，然后就看到了那张唯一的二人合照，“艾薇身后坐着的男人是谁？所有照片里唯一一个和艾薇有交集的人，会不会是笑脸。”
张晋说道：“我觉得应该是，这张照片是加德死前最后拍摄的照片，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被笑脸杀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