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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眼含深意看了一会儿南珠,这两人携伴而来,只怕还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成分居多。
这么一想,李晓澄可真是太惨了。
在场的女人对她羡慕嫉妒恨,挖空心思想撬走她老公。
而在场的男人们,十个里至少有三个想从她老公身上捞钱。
怎一个“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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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本乐见向泽为难豆豆,但他忽然的“明哲保身”,让她很是失望。
她走眼选了一杆哑火的枪,这会儿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也就这么巧,就在两方交战最激烈的时候,这场派对的主人姚蕴甜,终于露面了。
一时间,人潮悉数朝一个方向流动起来。
年轻的钢琴家在丈夫的陪同下发表了很简短的致谢讲话,紧接着与亲朋好友寒暄起来。
向泽的女儿向荟今年九岁,整场都由向泽的秘书看管,这会儿却手捧鲜花,羞赧得走到人前,结结巴巴地祝贺姚蕴甜今晚演出成功。
向泽忙于事业与女儿并不亲近,难得女儿主动开口向他请求,他自然要行使难得的父权君威,好让女儿明白,她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全仰仗她又一个好父亲。
“姚老师,恭喜恭喜。”
蕴甜今晚见了太多人,有些犯脸盲,在程玄的提醒下,才勉强记住了向泽名字。
不过,她显然更熟向荟。
“花很好看,是你选的吗?”
向荟怯怯说:“是我妈妈扎的,老师喜欢吗?”
“喜欢的,谢谢你来看我演出。”
向荟憋红了脸,最后竟躲到了父亲身后去藏了起来。
众人纷纷失笑,心觉可爱。
可在李晓澄面前,我们的钢琴家又成了等着夸奖的小妹妹,撒娇讨好:“姐姐,今晚我弹得好吗?”
李晓澄捏捏她的手指,笑道:“你从来都是弹得最好的,弹不好的时候,只能怪钢琴了。”
众人赔笑,这话说在点上,倒也不假。
女人们社交的同时,男人们也打起了招呼。
程玄身量好,一身黑色晚礼服,架得他出尘绝然。
“裴先生,我是程玄。”
裴庆承与之握手后,笑道:“久仰。”
“这位是?”
程玄看向不觉间出现在裴庆承身边的南珠。
南珠伸出纤纤玉手,“程总好,我是上官南珠。”
程玄仿佛这才想起美人名讳,道:“也是好久不见了,谢上官小姐今晚过来捧场。”
南珠明眸含笑,“客气了,说来,票还是程医生所赠,他塞了我就走,我还没谢过他呢。”
程玄笑笑,“我哥最烦的就是这种场合,还费您跑了这一趟,真是不应该。对了,你父亲近来好吗?”
南珠转眼看向裴庆承,语气飘来荡去,犹如勾魂使者:“好的。但也是年纪到了,不能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