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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有他扮滑稽。
关绍山和其他那些烦心事,统统一扫而光。
这晚,李晓澄在自己的闺房,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个踏实觉。
而清晨醒来第一眼,就见只穿睡裤的男人倚在她巨大的书墙上翻阅书籍的美景。
“你小心感冒,裴生。”
男人合上书,朝她坏笑:“我是顾念你手受伤,脱我衣服不方便。”
索性他自己脱干净了。
李晓澄笑着丢了个抱枕过去:“我要下车,这车不是去幼儿园的!”
将书塞回书架空格,男人扑回床上,嗷呜一声,幼稚地扮演大灰狼。
乐此不疲。
隔天李晓澄去医院陪床,呆够半天,等秦永珍来替她,她才坐车回灵武路。
小柴刚把车熄火,就见坤和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于是问:“出什么事了?”
坤和越过她,替李晓澄打开车门,钻进车里一阵耳语。
李晓澄面色诧异,眉间微拢:“不,我从未将这里的地址透露给老家的人。”
闻言,坤和抿唇,束手站在一边,神情肃然。
李晓澄下了车,看见两辆浙C牌照的轿车,边走边问:“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13个。”
三个舅舅,三个舅妈。
两个小姨,两个小姨夫。
大舅舅家带了孙子,小姨家来了两个女儿。
一行人刚到不久,现在在花厅喝茶。
他们不在宴客名单上,老太太和老先生去医院做检查未归,家中能说话只有一个易燃。
李晓澄听得心惊肉跳,呼呼吐气,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见状,小柴小声问:“这些人这么难对付吗?”
就算在北京城里,她也没见李晓澄这么紧张过。
李晓澄脱了大衣给她,“你去把‘树养’叫过来,让他带五个人来。”
小柴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转身去叫人。
坤和站在一边,“要我通知Andrew回来吗?”
李晓澄瞄了眼手表,想了想,摇摇头。
裴庆承今天有个蛮重要的会议,是那个热能项目,说好了晚上才能回来。
眼下叫他赶回来救场是在为难他,再者,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摆在他面前,他不一定能应付。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而她和戈家人斗智斗勇数十载,已经有经验,再不济,还有“树养”呢。
坤和见她紧锁眉头,顾念她还年轻,又自由惯了,或许厌烦应付亲戚,于是试着问:“那我打电话问问亲家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