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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皱眉,捏着面前轻轻擦拭伤口。
坐在沙发上的李晓澄噘着嘴,交叠的小腿互蹭了一下,嘀咕道:“平时都有小柴提醒着,身边少了她还真是不行了。”
裴庆承抬眸看她,眼底的波纹一层一层荡漾开来,浮至嘴角:“由奢入俭难。”
李晓澄摆弄了一下头发,翘着嘴唇说:“可不。”
将伤口处理干净,又抹好药膏,给她重新包扎好,贵公子本人捏捏她的脸颊肉,“你自己玩会儿,我去洗碗。”
“我帮你。”
她从沙发上起来,尾随他至厨房洗碗槽。
“我申伯伯人真好。”
裴庆承看了眼所剩不多的几个碗碟,嘴角上扬。
确实。
申学进既会做饭,还会洗碗。
看来在家没少替夫人服其劳。
裴庆承晓得,身后的小女人是在给他下套呢,只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把宝贵的时间花在洗碗这种小事上,借以衬托自己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裴慰梅和王震给他的教育是男人应当习惯征战沙场,只在恰当的时候下一次厨房。
“你申伯伯人好,还是我好?”
狡猾的男人将问题抛还给她。
“嘁,你幼不幼稚?”
裴庆承望天长叹:“太太小了自己一轮的男人的日常生活也只能这样了。”
“得了吧你。”李晓澄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后背,“要是你愿意,指不定还能找到比我更小的呢。”
“她们没你有钱。”
李晓澄捶了一下他。
“干嘛打我,我又没说错,放眼整个杭州也找不到私产比你更多的女孩子了。”
“你逗我呢,你把宗馥莉当什么了?”
裴庆承将水龙头拧上,挤了两泵洗碗精打出泡沫开始洗盘子。
“宗小姐身价不菲,但本人可支配的财富可没有你多。”
李晓澄轻哼,“你又知道了是吗?”
男人耸耸肩,“没办法,有钱人的内部世界并没什么秘密。”
行吧。
李晓澄得承认,在这个世界里,她不敢妄言。
将碗碟悉数擦洗了一遍后,裴庆承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农隆’那边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她在书房待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久到宣海华在饭桌上将她几个舅舅骂了一通,久到申学进无事可做,把该洗的碗都洗了一遍。
说起这个,李晓澄缓缓地松开他的腰,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看来,确实是出事了。
裴庆承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