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舷瞭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李晓澄低头看他鬓角眉梢,“比不上你。”
她爸爸顶多称得上眉清目秀,温文尔雅,但论上相,还是小裴狐狸更高一招。
这也是她唯一得意的事,她这辈子从没有赢过戈薇茹,但在嫁人这方面,她觉得自己可以和戈薇茹比一下。
呃,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对不起爸爸呢。
她连忙往嘴里塞了颗板栗,顺便给一个称她爸爸长得帅的网友点了个赞。
小柴从外头拿了今天的切花过来给花瓶换上新的花束,见那对未婚夫妻一个沉迷剥板栗,一个沉迷上网,无语地摇摇头。
“小柴,你舅姥爷的冷库还有存货吗,剩下的板栗我包圆了啊。”
小柴瞧了裴庆承一眼,“天底下那么多好吃的,您何必执着这一样呢?再说了,先生的手还得留着有用呢,您就饶了他吧。”
说完,旋即出去了。
李晓澄低头看了眼未婚夫发红的手指,讷讷喂了一颗剥好的板栗肉喂给他吃,“很疼吗?”
裴庆承莞尔,“还好,但如果你再吃下去,我这手就不能给你捏肩捶背了。”
“那你歇了吧,我叫个会剥的人来。”说着,脖子一抻,朝外头喊,“小柴,小柴进来剥板栗!”
~~~~
蕴甜来的时候,李晓澄午睡刚醒。
她对这个很会弹琴的女孩子很有好感,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但人家就特别有种小女儿的情态,像是养在深闺里大小姐,被宠着长大的,遇着喜欢的人完全不知所措,只好拿着玫瑰花,一片“他爱我”,一片“他不爱我”,求一个好结果。
李晓澄是绝不会这样的,她很小就知道植物界是奇数的世界,偶然出现的偶数,会被人视为“幸运”的象征,比如四叶草什么的。
所以,撕玫瑰花前只要先说“他爱我”,那么最后一片花瓣必然也是“他爱我”。
唉,一点也不浪漫。
两人陪“李笑眉”玩了一会儿球,拍了一堆照片,在日头开始偏西时,进了玻璃宫喝下午茶。
“你伤有好点吗?”
“你都来我家两个钟了,才想起问这个呀?”
蕴甜吐吐舌,捧起印度拉茶抿了一口,嗫嚅:“……我这不是忘了嘛……”
李晓澄笑,抬起自己右手给她看,“好了啦,逗你的。我好着呢,中午医生来换药,夸我老公会包扎来着。”
“咿,你这手串真好看。”
李晓澄有些得意:“我齐叔叔送的。”
“会不会太大了?掉了怎么办?”
毕竟,看着挺贵重的。
李晓澄眼神飘向那棵头戴一点绿的椰子幼苗,“不愁,平时戴我老公手上,他替我保管呢,丢了算他头上。”
蕴甜嘻嘻笑,“我来的时候碰上他出去,这人手上戴着你的发圈就出去了,也没人提醒他一下。”
不是没人,是没人敢。
李晓澄想了想,拿出手机往外拨号,不多时,那头接通了。
“有什么事吗?”裴庆承含笑问。
“我发圈是不是在你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