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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让朱家人倒霉,她更不想看见幕后黑手惬意地得到一场鹬蚌相争的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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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俩上了车,打算一起回酒店。
“阿列克谢,北京不好吃吗,你怎么瘦了?”
阿列克谢钻进主驾,认份地系上安全带,回道:“我想念我的猪。”
李晓澄摘了围巾,倒在后座轻笑。
也是,人一旦失去爱好,和咸鱼还有什么差别呢?
这时,和“树养”说完话的李枭终于上了车。
“您和他俩说什么呢?”
看小柴那幅战战兢兢地鹌鹑样,老头准没说什么好听的。
李枭瞥她一眼,很不满意:“她半天武功都不会,也不会枪,能顶什么用?”
闻言,李晓澄微怔,啼笑皆非:“可她跑得快啊。”
再不济,还能替她通风报信呢。
李枭气得想打她的头。
她缩了缩脖子,一脸很怕的样子,末了又嘿嘿低笑,“有‘树养’整天守着我,我还能少一根毛不成?要是‘树养’一天能有十句话,我还用得着多养一张嘴在身边寻开心啊?”
李枭鼻孔一阵翕张,对她的观点表示十分嫌弃。
她满不在乎,男人嘛,不管老的小的,用人都讲实际作用。
不像女人,没有用的东西可以囤一屋子,没有用的人也可以放着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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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行人回到酒店,李晓澄有点饿了,缠着老头要吃茶点。
小柴站在电梯面板前,竖着耳朵听李晓澄使劲儿地撒娇,只觉得汗毛直立。
嗷,这么硬核的撒娇法,实在令人难以消化。
再者,您出门前在家吃的那顿是空气吗?怎么这会儿又饿了?您属骆驼的吗?
小柴这厢正暗自腹诽着,只见大堂走过一人,瞧着有些眼熟。
李晓澄也注意到那人了,挽着李枭与她对看一眼。
小柴轻声说:“您被那小姐摁泳池那回,刚好他值班,先生正在气头上,抡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
小柴虚虚地指了指自己额头,皱着脸继续说:“他那伤就是这么来的。”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朝那位倒霉的经理看过去,那位也认出了李晓澄,冷不丁刹住脚步,提着电脑包遥遥朝李晓澄鞠躬。
李枭轻哼一声,讥道:“Andrew的准头不大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