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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母女俩说着说着,李晓澄住院的事露馅了……
当时恰逢护士过来发药,一声“24床,该吃药了”,让戈薇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就是火山喷发式的训斥。
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己亲妈如此“教育”,叫李晓澄觉得很没面子,于是悄咪咪地顶了两句。
戈女士是谁?
小柴从前不知道,但体验过一回后,终于明白李晓澄平时说话为何总有种“把玻璃和金属焊接在一起”的古怪感了。
原来,有个科学家妈妈,词汇量就能如此丰富……
无非是一个老母亲责怪女儿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身体的小事,经过戈女士那么一渲染,主题瞬间升华。
小柴听到一半,就被那些基本都由八个以上英文字母组成的专业名词给难住了。
挂了电话,晓澄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说:“她不是神经质,只是在用她的方式责怪自己不够关心我。”
几乎每回李晓澄身上发生大事,她都是最后一个知情者。
这让一个当母亲的,十分沮丧。
“其实我早就习惯了。”
粗略看过那篇文章,裴庆承在屏幕上打了一串字,将自己的意思吩咐下去后,回病房去了。
一个小时后,这个粉丝高达百万的京圈知名八卦账号,以“该账号涉嫌违规”,就此泯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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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陶显和易燃的航班刚刚抵达北京。
与接机的粉丝们周旋了一阵,一行人终于脱身。
上了车,联上网,陶显的备用手机就消息蹦个不停。
他看了几条,很快在好几个聊天群里发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京中名媛流产事件。
“易燃,澄姐好像出事了。”
看到照片的刹那,陶显不禁有些声抖。
半躺在椅子里的易燃掀开一条眼缝,疲惫使他只有一个字:“说。”
陶显将大致经过讲了一遍,待他讲完,后座的人已经毫无睡意。
他摘了帽子丢在一边,想了想,最后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一分多钟才被接起,不等对方开口,他就问:“你做的?”
陶显狐疑地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顶级流量本人,为了电影修剪的短发已经长了一截,恢复了些许往日落拓的模样,但轮廓依旧清瘦干净。
不知是工作太多,还是心累,他最近鲜少抬眼看人。
也就只有车行驶在城市的霓虹之中,他眉眼下的阴影才会跟随各种光线动荡,使他产生了些许不一样的表情。
眼下他脸上的怒容,算是这阵以来他最大的表情了。
陶显不知电话那头是谁,只听他讥笑冷斥:“就因为他动了你家里,你就如此反击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
真叫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