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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宫里满是植物却没被“李笑眉”糟蹋,究其原因还是它的伙食不错,要不是它只吃碳水,李晓澄吃遍川渝的计划恐怕就要捎上它了。
连着喂了几片“李笑眉”都不吃,李晓澄也闹起了脾气,凶巴巴地自陈:“我饿了。”
裴庆承将剩余的菜叶放入饲槽,摸摸“李笑眉”的头,哄老婆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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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满是二氧化碳的玻璃宫,冷不丁被干冷的空气打着头,李晓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揉发红的鼻子。
裴庆承牵着她另一只手,侧首看她,问:“事情办得如何?”
“还行。”她吸吸鼻子,抬眸问他,“你下午找我什么事?”
男人朝后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的新管家,附在李晓澄耳边小声告状:“梅梅以为你生病是我的错,将我好好教训了一顿,然后派了个眼线过来盯着咱们。”
李晓澄握紧他的手,忍住没往后去看,省得新管家发现他俩的私房话。
“我也不知深浅,你就别有意见了,先留着用吧。”
眼下一堆的烦心事,她也懒得管家里多添一双筷子这等小事。
走到半道,瞧见正在和手下们说话的“树养”,她眼神一黯,终于说了那见萌的事。
事实上,在她从小柴那得知消息后不久,裴庆承已从Jason那里听闻了此事。
郝亚宁是她的学长,而那见萌是因为看过她与郝亚宁一块滑冰的照片才上门来讨说法的。
她虽行的端坐的正,但如果不是她,他们夫妻也不会为此吵架。
李晓澄自觉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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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厨里只有他们俩,空气中漂浮着面包烘烤过的香味,闻着很甜,像一团无形的棉花糖。
裴庆承打开水龙头,往手上按了一泵洗手液,挤多了,只好捉过李晓澄的手分她一点。
四只手很快揉搓出泡沫,李晓澄顾影自怜道:“你说,如果那天我没有将她拖进水里,她是不是就能保住这个孩子了?”
男人将她的手牵到水龙头下冲洗,声音波澜不惊:“那孩子与他们夫妻无缘,你何必将错揽到自己身上?忘了我之前怎么与你说的了吗?”
她很恋旧,也很珍惜身边朋友,因而总将他们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易燃是如此,霍昕是如此,现在连一个横空冒出来的郝亚宁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想要让她从朋友的人生里抽离出部分,裴庆承只好把话往恶毒的方向说:“李晓澄,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有些错本就不属于你,你不必为了造成严重的后果而在事件中寻找自己参与的痕迹。”
话在理上,李晓澄无力反驳,只好由着他将她的下拉的唇角捏成可笑的小鸡嘴。
不过,想要改掉她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毛病,实属不易。
毕竟,失去的是一条小生命,再怎么说,她也不能熟视无睹。
她思量着回道:“我想择空去看看那小姐,可以吗?”
闻言,裴庆承叹气。
水池底部的泡沫如同不切实际的幻梦般飞快破碎,他扯下一张厨房纸,给她拭手,英俊的眉眼在光线下十分暖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