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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正常人一样啊。
这是金楠楠梦寐以求的事情。
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现在真的发生了，他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
他好怕一觉醒来，他又会回到冷冰冰的天桥底下，拖着残破的身躯，在人来人往中，卑微的乞讨。
“你是真的吧？”金楠楠不太确定的问，他的眼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金健良的鼻孔一酸：“是真的，这些都不会消失，以后也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金楠楠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夕阳把他的影子拉长，他感觉到了热意。
所以这真的不是他的幻觉！
“对于以后，你有什么规划吗？”金健良转移话题，问出自己许久想问出的话。
“没有。”
他成天乞讨，没读过书，没接触过乞丐之外的人。
大家温饱都能保证，没有什么精神文明，每天讨论的是哪里经过的人多点，去哪里乞讨会得多点钱。
他们可以藏下一块两块的，买个包子。
“那你想读书吗？我请个老师教你读书好不好？”
金楠楠今年二十岁了，再去学校读小学，先不说人家收不收，单单年龄上来说，他跟别的学生相差太大，会成为异类，他怕他接受不了。
他的心灵本来就脆弱敏感，他怕适得其反。
“读了书是不是就可以找工作？”他以前在大公司的门口乞讨过，听到从里面出来的人议论过。
“没错。”
这一刻，金健良对姜殊玉的恨意达到顶点。
要不是她，金楠楠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他会读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大学，最后变成一个很优秀的人，继承他的事业。
不继承他的事业也可以，他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领域深耕。
反正怎样都好，他会变得很优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二十岁了，除了幼儿园的课本外，小学的课本都没摸过。
姜殊玉毁了金楠楠的大半生。
十多年的时光，无论他做得再多，都是无法弥补的。
金健良眼底是深重的黑，脸上满是戾气。
“那我想要读书。”
金楠楠的声音，把金健良的理智拉了回来，他朝他慈爱的笑笑：“好，读书，爸爸给你请最好的老师。”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金楠楠觉得现在的金健良很危险，可是怎样危险，他又说不上来。
他只能尽量缓和气氛：“他们会不会笑我？”
“没人敢笑你。”金健良的嗓音嘶哑，阴沉。
“哦，时间到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金楠楠不想跟这样的金健良待在一起。
“不急，再陪陪你。”
金楠楠：“……”他不需要啊。
“等你好的那天，我再来接你。”一直待到谢遥叫金楠楠吃饭，金健良才离开。
金楠楠毫不怀疑，要不是谢遥没让他留下来吃饭，他一定可以逗留更久。
……
日子很平静，金楠楠很欣喜。
未来的未来，就在前面，他非常的期待。
谢遥等人都有事情忙，只有他一个人无所事事，非常的无聊。
正值下午，厨师要出去采购，金楠楠想跟他一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