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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谨从宫中出来以后,刚才围在宫外的那些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是早一步出来的范缜的功劳了吧,没想到,本来自己计划的好好的,只要这些人闹上这么一下,逼迫皇上不得不找个人出来做替罪羊,那这个人选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范缜,再加上容妃娘娘的帮助,本以为是十那九稳的事情,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一个马虎的结尾。
看来范缜和皇上之间肯定有什么内幕,不然皇上不会在放过自己以后再一次放过跟自己一样有过错的范缜的,既然皇上敢这么做了,那么也就是代表范缜肯定是掌握着什么,让皇上没有办法动他,或者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才能达成某种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对付王烁和钱来,不可能啊,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现在这三个人犹如亲兄弟一般,根本就是同进同退,根本不象是敌对的关系。
既然不是对付这两个人,那么难道是对付自己的,也不象呀!光凭今天皇帝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还是信任自己的,如果这件事换做别人,不说杀头,最少也是从军,可是就是自己的一个眼神,皇帝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算了,不想了,世界上的事情那么多哪是自己都能想到的,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和范缜对上了,结局只有一个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怕什么,自己就不相信他一个突然崛起的暴发户能斗的过自己。
自嘲的笑了笑,刘谨命令道:“来人,回府。”说完便走向了自己的座轿,虽然他们是太监,但是能当到他们这种程度,有个座轿还是很正常的,而刘谨又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光是看外表,你根本不可能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很可能会认为是当朝一品大员出巡呢,这就是刘谨想要的效果。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风光的轿子在来到督主府门口的时候,也不得不停下来,不是他们不想走,而是前面根本无法再通行了,远远看去,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站满了士兵,手中明晃晃的刀枪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寒意深深。
刘谨正在自己的脑子中筹划着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面对三人的进攻,可是却发现轿子突然停了下来,说句实话,自从有了这个轿子以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今天是怎么了,算算距离,哦,可能是到了吧!
但是一走出来刘谨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到是到了,但是自己还是回不去,别说这些当士兵的不一定认识自己,就算是认识,从他们的身份上看,他们也一定不会把自己当回事的。
刘谨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国古话当中会有一句虎落平阳被犬欺了,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了,现在什么人都敢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吗?范缜是这样,这一路人也是这样,难道自己长的象受欺负的吗?
心中的不痛快慢慢转化成了怒气,只见刘谨的面色越来越深沉,叫过来身边的一个人,交代了几句,然后就负手站在了那里,他到要看看这个敢摸老虎屁股的人是哪家的英雄。
刘谨的手下在得到自己主子的命令后,犹如拿到了上方宝剑一般,蛮横的往那一站,然后扯开嗓门喊到:“你们是谁的部下,难道没看见我们督主回来了吗?叫你们可以说话的人出来,我们督主要见他。”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轻快的声音就接着说道:“是什么人在外面大喊小叫的,你们难道都是死人吗?我刚刚是怎么告诉你们的,碰到不要命的人,就不要给他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个声音刚刚说完,站在外围的那些军人就有了动作,只见他们几乎一致的将手中的武器平举,然后虎视眈眈的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吓人,这个下人甚至在几个士兵的脸上看到了冷笑。
正当这个下人还想说你敢的时候,无数把长矛犹如毒蛇一般的刺入了他的身体,而他想说的那些话则根本说不出来了,剩下的只是他那满脸不甘心和不相信的眼神,久久不闭。
刘谨今天可是受到刺激了,现实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再次回到自己的家中居然还碰到这样的事情,本来是想叫对方的将领出来的,问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可是自己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别人问也不问的杀了,这简直让刘谨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做梦也不敢想呀!
难道这个世界变了吗,刘谨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排除了一下,然后才怒声的喝问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可以随便杀人的,是什么人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可以封锁洒家的督主府的。“
“是我,不知道刘公公认为我有没有权利封锁你的地方呢?”一个对刘谨来说非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其实自己刚才就已经知道了,在京城能调动如此大规模的兵力的人除了范缜根本再找不出第二个人,而能有这么大担子挑战自己的,那就更是只有范缜了,如果说这次来的不是范缜,他才奇怪呢!
刘谨冷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洒家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征西侯爷呀,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来到洒家的府上呀!难道您的征西侯府住不下去了,想抢夺洒家的地方。哼,奉劝你胃口不要那么大,你会消化不了的。“
范缜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自己的敌人就在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仇人,今天终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自己现在虽然完全有能力杀了他,但是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自己要让他死在他最想不到的人手里。
不过,虽然不能杀他,但是刺激刺激他还是可以干的,所以范缜也是冷笑着回答道:“刘公公,在下再此办公,如果有打扰的地方还请见量,不过,看来今天公公想回去那是不可能了,哈哈。”
刘谨被范缜说的满脸铁青,他愤声说道:“范缜,你好大的胆子,虽然你是皇上亲封的九门提督,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妄为,别说洒家没有什么过错,就算是有也论不到你来过问。洒家还是那句话,谁给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