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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的管家钱福是跟随了钱来将近二十年的心腹,再加上他一直是负责钱来的饮食起居的,所以对于钱来的习惯,他可以说他甚至比钱来自己更清楚,而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宠的原因。
可是今天早上,当钱福依然如往般的端着燕窝粥来到钱来卧室门外的时候,正好碰到钱来从门内出来,当看见自己的主子居然起这么早,而且还象要出门的样子,默默计算了一下,确定今天不是上早朝的日子,这才放心的问道:“老爷,您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您是要出门吗?要不要我叫下人给您准备马车?”
钱来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钱福呀,老爷我今天出去办件重要的事情,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如果这段时间有人来找老爷我,你就告诉他们,老爷身体欠佳,急需卧床养病,宾客一律不见,明白了没有?”
钱福点了点头,然后才疑惑的问道:“老爷,您这是要上哪呀?连我都不带,需不需要我给您老人家安排卫士保护?”
钱来又一次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今天的事情比较特殊,你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好了,时间快到了,我走了!”
看着钱来越行越远的身影,钱福不禁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皮,老爷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什么样的事情需要这么神秘?不过虽然弄不明白,钱福也不会傻到去问明白,他知道象他这样的人怎么能活的长久一些,那就是少知道一些事情,尤其是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坐在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中,钱来不禁又一次的陷入了沉思,自从上次那个声音过来传达了范缜的意思后,自己就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范缜找自己干什么,如果是因为工事,不必要弄的如此神秘,可是如果是为了私事,自己想来想去,和范缜也没有什么私事可聊的呀!
这辆马车还真不怎么样,自己这么一个习惯了骄奢淫逸的人是不是太傻了一些,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自己独身一人的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如果不是知道范缜绝对不会对自己动手,他还真害怕范缜会这么一劳永逸的除掉自己,为他那个阉狗上司解除一心头大患。
俗话说的好,胡思乱想的人总感觉时间过的非常快,这不,钱来刚感觉自己上马车还没多久,驾车的人就出声说道:“这位老爷,您要到的地方到了,您看您是不是在这里下车呀?”
钱来探出自己的脑袋四处看了一下,确定这就是范缜讲的那个亭子以后,点了点头,然后下了马车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甩给了车夫,然后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不要忘记了,日落之前一定要到这里来接我,不然误了老爷的事,你担待不起,记清楚了没有?”
车夫被钱来这么一下,哪还敢不记住,随手就是一锭银子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所以车夫立即点头哈腰的回答道:“老爷,您就放心好了,我的信誉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绝对不讳耽误您老的事情的。”
钱来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车夫退下后,才慢慢的打量起今次约会地点,不大的亭子,但是好就好在安静偏僻,再加上长青藤蔓延在四周,如果不用心,根本看不出亭子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再加上这亭子四周都是平原,不虞有什么监视的行为,所以倒也是一个约会谈判的好地方呀!
正当钱来还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亭子的时候,一个他绝对不会忘记,可又实在不想再听的声音响了起来,说道:“呀,这不是我们的钱太傅吗,哈哈,你我还真是有缘呀!朝堂之上是冤家,可在这江湖之中,你我倒是知己呀!”
自己的冤家多吗。不多,数来数去也只有那么一个,王烁,而这个声音自不必说肯定是自己的对头王烁发出来的,实在是有够败兴的。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如他所说,他们有缘分,约会都选在了同一个地方,可是不对呀,就算是那样,他也只是和范缜有缘分呀,毕竟这个地方是范缜定的,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凑巧,那么现在的情形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范缜不仅找来了自己,也找来了自己的冤家对头王烁,现在钱来是越来越搞不懂范缜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看来一切的谜团还是需要范缜亲自来揭开的。
钱来既然能想到这点,那和他半斤八两,丝毫不落下风的王烁如何会猜不到,不过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范缜到底想干什么,再看看钱来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王烁不由的想到,范缜他怎么还不出现。
而藩镇呢,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就在两个朝廷重臣如公鸡般相互怒视的时候,范缜爽朗的笑声适时的传了过来,声音由远及近的说道“范某何德何能能请到当朝太师和太傅俩位大人呀,实在是不胜欣喜。请两位大人切务怪本侯迟到呀!呆会本侯自罚三杯杯,以谢两位如何?”
如何刚说完,范缜的身形就出现在了王烁和钱来的面前,王烁和钱来虽然怪范缜来迟,但是再说藩镇的身份是摆在那里的,再加上自己这次来也是想听听范缜有什么话是想对自己两人说的,所以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侯爷,您客气了,是我们两人来的早了,侯爷您并没有迟到!”
范缜好像是找到了自己来迟的理由一般,拍了拍胸口,然后回答道:“哦,我还以为两位会怪罪于在下呢,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该死,该死呀!”
王烁和钱来无心在这种话题上于范缜纠缠,他们今天来就是想弄清楚一个问题,可是看范缜的样子,仿佛自己不提,他也想不起来似的,弄的两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尴尬的站在了那里。
看见两人的动作,范缜好像才明白自己失礼了,赶紧招呼两人道:“来来,两位大人,亭中一叙,刚泡的碧螺春,两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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