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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阴魂不散。
“谢谢啦！”宁雯语对季柯尘撇嘴笑了笑。
“为什么谢谢我？明明是我踩了你的衣服，你怎么还笑。我踩了你的衣服，你不是应该哭么？”季柯尘很纳闷，明明是自己帮她的衣服踩脏了，为什么她还在那里笑。
“我室友。”她没有说完。
“你等我一下。”他插嘴道，匆忙地跑到了门卫拿了快递出来，“好了，你可以说了。”
“我室友在看恐怖的电视剧。”她边走边说。
“嗯。”他看着她，觉得她还没有说完，于是轻声嗯了一声。
“刚好我前两天在网上买了件衣服，刚好今天到了。”
“嗯。”
“然后，我就下来拿衣服了。”
“嗯。”
她注意到了，只要自己，每说一句话，他都会嗯一声。
于是，她就侧头看了他。
从她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她，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她的视线。
当她侧头看着他的时候，两人对眼看着对方。
“你怎么不说了？怎么停下了。”季柯尘故意说。
她这才没有起疑心。于是她想着自己说话，所以他才看着的吧？
“下来拿衣服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上去怎么办？她们还是要叫我看。”她把头转了回来接着又说。
“嗯。”他还是老样子，嗯了一声。
“不就在，刚刚你把我衣服踩了。所以我到宿舍就得洗衣服，所以我就有理由不用看。”宁雯语看见季柯尘旁边有垃圾桶，于是就把自己装衣服的袋子，朝垃圾桶扔去。
虽然她走到了季柯尘前面扔，由于她把袋子折成了四个正方形，她一放手，袋子就张开了，就掉在了地上。
他们同时蹲下去捡袋子，由于他们离得太近，所以蹲下去的时候就碰到了头。
他们忽略了地上的袋子，直接站了起来。
季柯尘低下头，又轻轻碰了一下宁雯语的头。
“你干嘛？”宁雯语退后了几步。
“科学家说，当两个人的头碰在一起，一定再要碰一下。”季柯尘解释道。
这哪是科学家说的。这明明是在季柯尘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小男孩来他家玩。在玩的过程中不小心碰了一下头，然后那小男孩就过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头，小男孩嘴里还娇滴滴的说：“我奶奶说两个人的头碰在一起，一定要再碰一下。”
“为什么呀？”小季柯尘问。
“要是不再碰一下，就不会长大。”小男孩又说。
——科学家？我这是书读多了吗？我居然不知道科学家有说过这句话。
还好季柯尘不是吻宁雯语，不然估计会……
宁雯语注意到了地上的袋子没有捡起来扔，于是蹲下来捡袋子，扔向垃圾桶，然后又向宿舍走去。
他们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向前走。
季柯尘觉得应该找些话题聊。
“贺樊托我问个话。戴紫菲没事了吧？”他想起了戴紫菲呕吐的画面。
“她呀！早就没事了。”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