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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你二哥今天救了我，不然我可能要断几根肋骨，我明天好点了就跟你说，好吗？”
“好吧，那，明天再打给你。”如烟不得不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她的心更乱了，学校的群里都在传英雄救美这件事，她看得心浮气躁。
“如烟，睡了没？”冷母在门外问。
“妈，还没呢，您进来吧。”如烟飞快地跑去开门。
季月华进来，还端着一碗椰汁燕窝。
“东嫂刚炖好的，纳凉一下就吃吧。”
“谢谢妈，您真疼我。”
“嘴甜，要不是有你，我这家里三个混帐儿子没有一个跟我说贴心话的，而且，哎，不说了。”一想起冷杉，季月华就头疼。
“妈，您别烦了，我给您捶捶背。”她乖巧地去给冷母搥背。
“如烟，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造孽了，为什么你大哥要这样对我。”对外她支持冷杉的同婚，但内心纠结得快把她折磨疯了。
“妈，您不是也接受大哥的事了吗？”如烟还是有点意外的，此前从未听闻过她反对，她还一直觉得冷父冷母特别开明。
“我能不接受吗？我是真的接受吗？我，我再不接受你爸就说我会把你大哥逼死，我，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孩子逼死，我就是逼死我自己，我也不能逼死他啊，可我，我怎么能接受呢！”说话间冷母的额头青筋毕现，忍不住用手指甲掐自己的手心。
如烟见状立刻阻止冷母，还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