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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空气说不出来的沉闷,就算把所有窗子打开,都感觉有种扼颈不能呼吸的感觉。
整个人变得烦躁躁的,又奇怪这刚进八月的中午,在阳城算得上酷热难耐,可在秦西风这里,就变得古古怪怪。
按理说他这房子是向阳的,卧室外面的阳台还可以晒太阳,但不知为什么,我沐浴在室外的椅子上,还是觉得照在身上的阳光被那些稀疏的竹影遮挡了烤得不过瘾。
在屋里觉得闷,在阳台上觉得冷......莫名地就有一种需要大量空气和阳光冲动。
又想到有可能会要楼下遇到极怨的秽物,心有点怯。站在阳台上朝下张望了半天,那种东西没见到,却觉得阳光洒满的大院是如此美好得让人心情愉悦,不下去走走,这心慌得看屋子是所有东西都不顺眼。
树荫里有鸟儿在“啾啾”的鸣着,我一眼就看中了楼下的一条长椅,虽然有点显眼,可它整条的暴露在阳光下,说不出的让我整心欢喜。一想到可以全身沐浴在阳光里的那种惬意,皮肤里的所有毛孔都兴奋地绽开,我欢喜地急忙转身。
“砰”,东西碎裂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无奈地看着一个多月前就种活,长得枝繁叶茂的太阳花,居然被我的急切打翻,白色的碎片、黝黑泥土、碧绿的茎叶、红粉的拖鞋、像是一副色彩感鲜明对比强烈的画。
我重新找了个花钵,收拾地上的泥土,准备把花苗放进去时,突然发现看着鲜亮的太阳花的根部竟然有腐烂的痕迹。
它已经是世上最好种的花,我居然也会把它种死?我呆了呆。
前几天一直在下雨,我又怕冷,就让它在阳台上淋着,要不是今天搬个椅子出来晒太阳,还不知道它表面上的茂盛是装出来的!
搓了把盆泥看黏性,这红土是楼下花园里取回来的,算不上粘性重,种的时候我在盆底还垫了砂石,滤水性好,怎可能还糟根?
现在的花越来越难种,丢哪哪都能活的,竟然都变娇小姐!
我嘴里喃喃念叨着,找剪刀把根部腐烂的地方全修掉,剪着剪着心就七不是八不是的难受起来,总有种想哭的感觉,孩子像是受我心情影响,不安地动了动,我把剪刀一丢,胡乱把花苗塞土里,抓起手机、钥匙就下楼。
“你也是想要晒太阳,是吗?”心里在问孩子。
刚才动得欢的小家伙,一到阳光照射得到身上的地方,就安静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秦西风也没留言说他回来不回来吃饭?我刚煮了面吃,所以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就坐在大院里看对面居民楼里家家户户的菜板、锅碗在“乒乒乓乓”响。
墙壁上一个个冒着烟雾的抽油烟机孔和各种各样的菜香味,让我猜测着这家做了回锅肉、那家煮了老火腿......羡慕地听着二楼小俩口边在炒菜边在拌嘴;而她们家下面那层,一个老太太粗着嗓子叫里屋的老头子出来帮忙端菜......
我视线注意到老夫妻向,他们的年纪也很大,听说以前是什么部门退下来的,儿子殉职后,留下个孙女也在这学校任教。
我们两幢楼厨房相对,有一次我做饭时够着头看秦西风到没到小门时,无意间看到老夫妻的孙女在前面走着,二十八、九岁的年纪,跟秦渺一样剪了个短发,个子很高,瘦瘦的,人很精神,听说是教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