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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瞧你们姐妹俩的神情，就好像我是****似的。怎么，不让我进去吗？”曹正轩道。</p>
<p>“你不是关在看守所吗？”复式楼里比较热，张雨桐的脸却好比一块冰。</p>
<p>“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事，”曹正轩表情夸张地道，“张警官，你报复我也不要这么卑劣，我差点被你害死。看守所里不是人待的地方。邬济生就是在我那个号子里，被号霸整的。”</p>
<p>“我报复你什么？”张雨桐愕然。张雨歆更甚。</p>
<p>“你忘了在医院里的事了？还有被你说成是故意针对我的车祸？我的初吻，你的……”</p>
<p>“你胡说什么？”张雨桐呵斥道。</p>
<p>“姐，敢情你和曹老师早就认识啊。”张雨歆惊异之极。</p>
<p>“这些事情你不提我全都忘了，哪里还会想到要报复你？看来心里扭曲的是你啊。”张雨桐话里有话。</p>
<p>“早上谁帮我拿的主意？哎不对呀，你应该让我进去说话呀。我好歹是你妹妹的班主任，你就当是家访行不？而事实上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曹正轩也觉得自己心里扭曲。张雨桐越是冰冰冷，他就越喜欢胡诌。这是跟张雨桐接触给他带来的最特异的感受。</p>
<p>张雨桐转身往里走。</p>
<p>“进来吧，老师。”张雨歆怯怯的样子。</p>
<p>“还是我学生好。”曹正轩借势进了屋子。</p>
<p>张雨歆将曹正轩引到她姐姐的对面坐下来，并给到了一杯凉开水。曹正轩正渴着，一口气将凉开水喝干，张雨歆便再倒了一杯。</p>
<p>张雨歆正想着进卧室，却被曹正轩叫住了，“张雨歆你也坐，你姐我挺怕她的。”</p>
<p>“哦？”张雨歆一愣，“你也怕我姐？”</p>
<p>“你姐冰冰冷冷的，又是警察，能不怕吗？不过冰冷也有冰冷的好处，夏天不用吹电风扇。”</p>
<p>“呵呵呵，老师你真逗。”</p>
<p>“你不觉得吗？我看你姐一眼，就感觉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那还用吹电风扇吗？”曹正轩说得一板一眼。</p>
<p>“曹正轩，你有完没完，”张雨桐开口道，“如果没什么是我要请你出去了。”</p>
<p>“有事，有事，”曹正轩连忙道，“我不是说了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早上你让我跟王和风去派出所，说会对我负责，结果我被送去了看守所，亲眼见了三个犯人一起折磨邬济生，把邬济生折磨死了。”</p>
<p>“邬济生是谁？”张雨歆问道。</p>
<p>“济生超市的老总。是他得肺癌半年了。”张雨桐解释道。</p>
<p>“问题是我不知道他得了肺癌。我看见的是人家将他摁进马桶，然后他不停地呕吐，最后呕血，就死了。雨歆啊，你说这让人害怕不害怕？如果是我摁进马桶呢？”</p>
<p>“看守所怎么会这么乱？”张雨歆瞪大了眼。</p>
<p>“这种情况很少的。或许有别的事情。”张雨桐淡淡地道。</p>
<p>“结果你倒好，我进了看守所，你不管不顾，根本就不对我负责，你们说，我好不容易出来了，我能不来兴师问罪吗？”</p>
<p>“你是谁的关系出来的？”张雨桐眉目上扬，可目光在曹正轩脸上最多停留了零点一秒。</p>
<p>“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直在心里咒骂你的时候，管教忽然来跟我说，我可以出去了。我就出来了。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你这么问我不说明这一点吗？”</p>
<p>“还会这样？这会是谁呢？袁队都还在调查取证，做材料。”张雨桐一脸的狐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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