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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要下死手？
为什么自己没有留点心？
为什么要杀他？
……
墨痕不断责问自己。他耸拉下脑袋，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朝着小女孩跪了下去。“对不起。”说出这句话之后，墨痕内心更加煎熬。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如果真的想偿债，应该拿命来还！
小女孩号啕大哭，她奋力地捶打着墨痕的脸。“爸爸！啊啊呜呜！啊啊！呜呜！你还我爸爸——！”
墨痕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拿什么去偿债。至少……至少……要把这个女孩保护下去吧？
“呵呵，你这个只会说大话的圣母biao，你能么？你能么？”墨陌在墨痕的脑海里无情地嘲讽道。
“我有这个能力……”
“不不，你没有，一丁点都没有，你现在的能力只不过是逃命而已。就像是你当年放弃自己的同学，把他生生喂了丧尸时候一样。”
“滚……”墨痕那段痛苦记忆被唤醒。
“唉，就算你救了她，她也不会忘记杀父之仇，人家怎么说都是十岁了。救了以后，你能干什么？你能把她扶养成人么？还是交给社会？南尘发生灾难第一天就成了地狱。别伪善了，墨痕。”
“我一定要救她！哪怕我死！”墨痕流着泪说道。“我怎么能，能把她放在这里。”
墨痕捂着耳朵朝着小女孩低下了头。
墨陌冷笑了一会说道：“你死了，你妹妹怎么办？”
墨痕再次愣住。他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墨陌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我如果是你，就把她杀了，至少不用受末世的折磨，至少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你随便，墨痕。”说完墨陌的声音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墨痕沉默良久，抬起头来，不顾女孩的反抗，轻轻抱住她。
“呜呜！你放开我！放开我！”小女孩不断哭喊。
墨痕抖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仰天苦笑。说什么都是不是……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受天谴的。
墨痕左手轻轻抚摸了小女孩的长发一会，等着她苦累了，瞬间扭断了她的脖子。
墨痕缓缓站起来，推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了一只被绑在了床头上的女丧尸。她或许是小女孩的妈妈，也或许是她的姐姐……谁知道哪？
丧尸用那灰色的放大的瞳孔死死盯着墨痕。丧尸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插在了墨痕心里。墨痕把头扭向了一边，把小女孩和男人一一抱进了房间里面，做完这些。墨痕从客厅里找出了一只打火机，引燃床单，静静地走了出去，把房门关上。默默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