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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是不是晏思弦做的？”
林月影从余晶晶一进娱乐圈，就一直为她在前面保驾护航，这么久的时间了，认识一些人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一次关于余晶晶的黑料，她动用了全部的关系，也查不出来是谁做的。
余笙一向和余晶晶不睦，余晚晚又和余笙交好。
这整件事下来，就只有余笙才有动机。
但是余笙一向是规行矩步，并不认识什么人，能帮着她的除了宋柘也就是晏思弦。
但是很显然宋柘也好像并没有这样的做的理由。
所以她只能这样认为了。
“你就想问这个？我以为你现在会着急着为她洗白。”
原来她以为这件事是晏思弦做的。
“你为什么不猜是我做的，和其他人没关系？”
余笙看着林月影，看着她的眼睛。
“你！”林月影能想到晏思弦，却怎么也想不到是余笙。
她还当着自己面自己就承认了。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养了你十几年吗？至少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这样亲者痛，仇者快，你就真的那么心安理得？吃得好，睡得好？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你怎么还在问为什么？”
面对林月影的颠倒黑白，余笙只觉得好笑。
她也有漏算的时候。
“你太可怕了。”
林月影怎么也不相信余笙还是那个自己养大的小女孩。
“可怕？你也可以说我恶毒啊。”
现在可怕这个词形容自己太肤浅了。
“尽管事实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是你知道吗？至少在余晶晶把一切说破之前，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我的妈妈，在我的意识里，你就是我的妈妈。”
“你伪装的真好，至少我从来没有看出你对我有任何的不满或者嫌弃，也是我自己太笨了，只要别人不当着面说出来的，我都会信，你是我的妈妈，我又怎么可能怀疑你？”
“当你瞒着我停止对筱玥的治疗的时候，你念过半点情分？当你对着我虚情假意关心的时候，你也不是带着虚伪？当你为了钱让我只身涉险的时候，有想过至少我们是一家人吗？”
“你们对我连一丝怜悯都没有，却要我对你们有情有义，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有时候，我是真想知道，对我，你就真的没有一点做母亲的真心吗？”
林月影被余笙的话问的哑口无言。
讲真的，余晶晶使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但是小时候得余笙却是最爱缠着自己的那个。
记得自己有一次感冒了，很严重，不停地咳嗽，说不出话来，每天都会打点滴，但是依旧不好。
当时十二岁的余笙放学之后，为了自己买了梨，还有冰糖。
笨手笨脚的熬了梨茶。
她说听学校老师说的，梨加冰糖对咳嗽好。
林月影当时确实是有感动的。
这些点点滴滴的小记忆，林月影还是有些印象的。
也许是大人之间的仇恨太深了，猜忌太多。
尽管当时的感动是有的，但是过后就忘了。
就像那碗梨茶，喝了之后，就不知道当时的甜了。
亲者痛，仇者快。
那到底是谁给了谁痛？
余笙她自己也是在成长中慢慢的变了，不是吗？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余笙了。
所以她不是也一样的吗？
和林月影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身体留着余翀的血，她的心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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