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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那就不要呗。”
余笙看着余翀。
他生气的样子，余笙竟有一点的他像是自己父亲的样子。
是不是很好笑？
余翀原本是雷声大的教训余笙，想着她自小听话温顺。
又想着有了宋家这门亲家的好处，只要余笙坚持不离婚。
只要保持着和这份姻亲关系就好。
余翀被余笙的话气到头脑发昏。
站起身来，扬手就要打下去。
“你想打我？”
没想到余笙却是仰起头，眼睛直视着余翀。
“你！”
“你打啊！”余笙的眼睛里有些湿润。
“你以为我不敢。”
“你为什么不敢？又不是没有打过？”
余翀对这个两女儿几乎都没有动手打过，余晶晶有林月影护着，而余笙，余翀一直是有愧疚的，一直不远不近的。
“你只关心你会不会丢脸，那你又关心过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你只在乎你的利益，你的名利。”
“你又生气了，孩子再有错，你也不能这么生气，对身体不好。”林月影一直端着茶在书房门口听着。
余晶晶下楼的时候，林月影示意她离开。
眼见余翀被余笙的话问的有些心虚，自己赶紧进来岔开话题。
“你这孩子也是的，你父亲是关心你的，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和你父亲说话，可能不关心你的。”
扶着余翀坐下，把自己泡好的茶递给他。
“你别替她说话，从小你就娇惯她，都是你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的，如今做出这种事。”
余笙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谢林月影进来替自己解了围，还是要惊叹她的好演技。
“余晶晶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演技那么好，原来是得到你的遗传。”
“你！”林月影，一半是真的被余笙的话吓到了，一半是装给余翀看。
“你已经知道了？”林月影装作一副受到惊讶的样子。
“这些年，我一直当你是亲生的，对你的养育也是殚精竭虑，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心上插了一把刀子。”林月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亲生的？”余笙只觉得有意思吗？
“难道还要我再叫你妈妈？”
“我妈妈叫秦—霜！”余笙第一次说出自己亲生母亲的名字。
“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的。”
余翀被余笙揭开了自己人生黑暗无耻的一面。
秦霜，既是她给了自人生己最好的记忆，也是她给了自己最难堪的烙印。
就是她私自生下了余笙。
余翀的这一巴掌打下去，余生的嘴角瞬间就渗出了血迹。
林月影假装自己受了惊吓，捂着心口。
心里却是痛快极了，这个死丫头，最好被打死。
还是小时候好糊弄，自己只要笑着和她说话，就可以骗的了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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