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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哪一件外套。”
那边发来微信视频，叶小强接了，自己的狗窝乱七八糟的，她拎着两件外套在问自己。
“这就灰色的多久没有洗了，发霉了，这件黑色的，看不见霉菌斑，但是也是发霉的味道。”
叶小强想了一下，还真的上次穿过就没有洗，这边天气暖和，上一次穿外套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叶小强脸上也是不太好看：“那算了，街边给我买一件吧，这两件你帮我丢垃圾桶好了！”
“你不要了。”那女孩有点惊讶。“衣服还是很好的，就是发霉了而已。”
“对，不要了，你不愿意丢就算了，我自己回去丢。”
“愿意，我愿意，我帮你丢了好了。”
视频挂了，叶小强刷微信，很多人问他怎么样了，劝他注意身体。
他先回了超管，交代遗言一样，希望自己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他帮忙取出来，打给他妈妈的账户上去。
之后是联系自己的粉丝，也是一个个和他们告别。
超管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你病的这么严重吗，不留着钱看病，还有，你病了，没和家人说啊！”
叶小强就把自己家庭离异的事情说了，病夜不打算治，就是想死在医院里，有医院帮忙收尸就行了。
说的太凄惨了，他自己都不停的擦眼泪，隔着门，女孩早就到了，然后静静听着，等他挂了电话，又情绪稳定了下来，才掉头下楼。
她在楼下打电话：“喂，我到了，你在哪个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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