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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弧度太大，拉扯到了伤口。
“很好玩吗？”陈月见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声问道。
很明显是在生他的气，因为他差点儿把自己弄死了。
“不是……我……”宋尧闻言心脏一揪，急于解释什么，可是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又很受伤、很害怕，眼神和语气都唯唯诺诺的。
见他这般模样，陈月忽地心软了，软化了，蓦地想哭，却扑眨了一下眼睛强制性地收回了泪意，温声打断了他支吾不清的话语，“装睡是想听我说什么？”
“亲我……”宋尧看她终于柔和的脸色，意识到她重新变成了他熟悉的、喜欢的人儿，又忍不住嘟囔着嘴，讨便宜。
陈月闻声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浮上一抹宠溺的笑意，迎着窗外灌进的清风，俯身在他的嘴角轻轻落了一个吻。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只有这一次机会，关于我的过去，你问什么，我都如实回答你。”
她的头埋进了宋尧的颈窝，温柔的话语随风入耳，嘴角的触感深深地刻在了心底。
他抬起那只还插着针管的手，轻轻放在陈月的背上，轻抿唇问：“那本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陈月闻言一愣，那本书？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本与心理学相关的书。还是让你发现了啊，果然啊，怎么瞒得住你啊。你分明也那么敏感，我怎么瞒得住你呢。
“嗯，都是真的”，陈月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脑海里那些痛苦的回忆缓缓涌了上来，有些虚弱地低声应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张千一医生就是我以前的心理医生。”
“对不起，我放心不下，才去查的。”
听到宋尧肯定的回答，陈月心底并没有怪罪他，因为她真的该释然了。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你知道吗，你以前总是说，要是能早点遇见我就好了，我每次听到都觉得很无力。因为，在遇见你之前的我，并没有那么好，我也受过很多伤，也差点…不对，是真的一蹶不振过，我全身散布着负能量……那时候的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更别说温暖别人了。”
“所以，每次在你感慨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相遇刚刚好。我足够温暖，这样你才会被我吸引，我才不会错过你，才有能力温暖你。”
“我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温暖如太阳般的角色，然而并不是，我其实……其实一直很痛苦……我怕我没有能力再温暖你，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可我爱你、我想救你，并不是什么普渡众生，我是在拯救我自己，是在拯救我的世界啊。”
听着陈月逐渐哽咽的声音，宋尧心疼地拧紧了眉毛，轻抚她的背，温声道：“我一直在等你依靠我，等你真正地相信我、依靠我、与我分担你的痛苦。你知道吗？你单方面的包容和迁就，让我快疯了。”
“告诉我吧，把你的痛苦、悲伤，说给我听，好吗？”
“嗯…”陈月轻发了一个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