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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一面整理明天要用的东西，一面留了一部分空白给她。她反应了一会，才后知后觉补了一句。
“我明天七点半也要出去。”
嘴角几不可闻的弯了一下。
聚宝不是一个会主动发起话题和主动交代行程的人。他也不是，但是他会告诉她，所以也希望她能“礼尚往来”。
“去得地方远吗？”
嘉澈拉上行李箱，坐到床上。明知道她要去哪，还是装得若无其事。明天他们会见面，在《仙患》摄影棚里，他要拍摄最后一组定妆照。马导说过会带她来。
“不算远。”她摇头“我朋友会开车过来接我。”
“讨论剧情？”
随口问着。
两人之前就简单提到过彼此的职业。
聚宝说，她是一个卖字为生的网站小作者，名不见经传。
嘉澈说，他是一个卖唱为生的流浪艺人，四处走穴。
没人深究这些话的真实性，也没人质疑这些话是否真实。
“要讨论。”说到这个聚宝就有点头疼。马导今天来电话了，说是因为场地租用问题，之前定下来的一个场地临时更换位置，要做许多旁枝末节的调整。
“还要见一个明星。”
她有时会对赵衰说一些真话，因为他对她的所有话都不会提出更深入的问题。比如，不会追问这个明星是谁，也不会问，你的笔名叫什么，为什么会认识明星。
“是吗？”
垂下的眼睑在灯影里落下一小扇阴影，灯下的男人隐在光晕里，看不出情绪。
“你不喜欢他？”
她的语气不是高兴的样子。
“也没有不喜欢，他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很高，人也没什么架子。就是... ...”聚宝回忆了一下那次初见，得出一个结论“有点奇怪。”
奇怪？
前两句还很中听，听到最后一句，佟嘉澈挑了挑眉。
“哪怪？”
他会比她还奇怪？
装病，装哑巴，戴口罩偷吃东西，他到现在都记得她挂着饼干渣的油嘴。
“哪都挺奇怪的。”
聚宝一脸凝重的说：“他好像对伤口处理有什么误解。我膝盖就是破了点皮，非要让我用酒精棉片擦。”
你那是破了点皮吗？上面的肉都嗑破了。
“然后还有点自来熟，从台上下来就管我要吃的，我又磨不开不给。”
所以你就给了我一个你最不爱吃的。
嘉澈将耳麦插到电脑上，准备躺下时听到她说：“但是我还是挺高兴明天能见到他的。”
“为什么？”
嘴角又不自觉上扬，笑得有点孩子气。
“因为他跟陈香火一起拍过电影。”她拍了一下手，兴奋的说：“他肯定认识他，我想问他要他的联系方式来着，结果上次没想起来这茬。”
“... ...”
陈香火... ...是个什么玩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