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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的事。”君莫垂下眼帘，轻道，“阿泽为了组织甘愿赴死，确实很值得钦佩。只可惜身体被署会联盟劫去了，没办法入土为安。”
“如果先生相信我，就请让伶七把他带回来吧。”陆衡钧单膝跪地，颔首道，“伶七愿效犬马之劳。”
“你很聪明，小七。”君莫抬起陆衡钧的下颚，认真注视着他的双眸，“我很少见到像你一样聪慧的孩子。”
“先生谬赞了。”陆衡钧毫无惧意地与君莫对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师父一直教导我，要为组织尽忠，要为先生效力。现在终于有了帮助先生的机会，伶七自当肝脑涂地，奉献一切。”
“是吗？”
君莫撩起陆衡钧额前的碎发，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你的命太贵了，我可舍不得让你去冒险。还是好好呆在组织里学习，等时候到了再出去尽忠效力吧。”
“先生——”陆衡钧还要说什么，君莫已经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在开口。陆衡钧往后退了几步，俯下身行了个大礼，颔首道，“伶七走了。”
“去吧，好好跟着师父学艺，将来有一天报答她。”君莫轻描淡写地说着，灰蓝色的眼像一潭深水，让人捉摸不透，“伶七，弱肉强食是自然生存的法则，你不可能永远置身事外。学会克制情绪，学会见血，是你必须学习的课程。”
“……”陆衡钧沉默不语，久久没有答话。半响，他才抬起头，勉强笑道，“伶七知道了。”
“好。”君莫放下手，看着陆衡钧渐渐走远。秋风袭来，吹得树叶沙沙响。君莫蹙眉咳嗽了一声，感觉浑身泛冷，像坠入冰窟一样。
这副身体也变差了……看来我的魂识已经十分脆弱了……
他苦笑了一下，从衣中取出医师调制的药剂，艰难地吞了下去。腥辣而苦涩的味道让他险些干呕，费力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泠羽弦月，你和玄墨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一定很开心吧。他抚摸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水晶戒指，仿佛看到了那个出尘清高的女子。他疲惫地闭了闭双眸，迎着秋风往前走去，落下一个灰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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