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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意思。”陈凡可不打算就这样直接告诉霍瑶，那么自己实在太亏了。
更何况，看这个霍瑶的架势，如果自己不说这句话，恐怕，脸上已经一块青一块肿了。
霍瑶看着陈凡，挥在半空中的手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身子颤颤巍巍的，重心不稳，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似的。
“你说真的吗？”霍瑶吞了吞口水，说话都有些艰难了。
尽管昨天陈凡就给自己保证过，但是他们家不是没有请江湖术士来看过，没有人能够让霍向东清醒，说真的，她都已经没有了期待。
可是，这一次，陈凡用无比认真的神情，严肃的看着自己，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让她心里又开始燃起希望。
“不，你就当我骗人的好了。”陈凡见霍瑶一次次误会自己，怒火中烧，哪里愿意就这样轻易帮助霍瑶。
不管怎么说，这样刁难的丫头，必须狠狠教训一顿，否则，她总以为四海之大，全是她爸妈。
他双手抱胸，哼了一声，不肯搭理霍瑶。
这个丫头，就应该被自己捉弄一下。
“你什么意思！”霍瑶警惕的看着陈凡，她的心就像是一个坐在跳楼机上的人，好不容易升到最高，又想直接掉下去。
“没什么意思，反正，你就当我没有任何办法吧！”陈凡摇摇头，他语气还是没有缓和。
并不是他斤斤计较，只是，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不负责任说出的一些伤人的话负责任，眼前的霍瑶也应该如此。
自己好心帮助她，为她说话，没有落到好处就算了，还得到了霍瑶的拳头，这不就是以怨报德吗？
霍瑶愣了一会儿，尽管跟他的那些亲人比起来，她的确属于不谙世故，但是，不代表她连这样显而易见的愤怒都看不出来。
很明显，这个陈凡只是生气了。
想到自己刚才对于陈凡的态度，霍瑶脸色通红，也不怪陈凡，如果搁在自己身上，恐怕也早就生气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刚才我之所以那么激动，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就跟姑姑疏远了。”霍瑶是一个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就会勇敢道歉的人。她微微颔首，整个人摆出一副低姿态。
陈凡愣住了，傻了眼，这还是他看到头一回如此骄傲的霍瑶表现出这幅样子。在他印象里边，哪怕自己当时被撞了，霍瑶也是不卑不亢的，好像被撞的是她。
但是，这一次，她直接低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想要讨得大人的原谅。
看着霍瑶脸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面颊留下去，他不由得一阵心疼，想到这丫头家里挺复杂，也就不想多么生气。
“好吧，我可以告
诉你，不过呢，我也有条件。”陈凡怔了怔，语气缓和了很多，也不再严肃的瞪着霍瑶。
后者感觉到陈凡语气变了，忙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陈凡，“好，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都会答应你。当然，除了以身相许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