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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明白什么了？”容辞树疑惑抬头，他什么都没说，她怎么就明白了？难不成她也会读心？
“你好像自从遇见我之后就一直很倒霉。”姜月明无奈地摇摇头，认真分析起来，“那晚，从巷子里出来，你的脸色就不大好。”
容辞树还顽强犟嘴，“那是气得！义愤填膺！”
姜月明摇摇头，继续道，“然后第二次，我找你还钱，之后我妈就再没去赌场，再然后我来你家找你，你简直是半死不活。”
她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容辞树语气弱下来，咕哝着，“谁能没有个头疼脑热的？”
姜月明笑着摇头，“还有，陵园里，那个梦。”
说起这个，容辞树抬头，他也好奇，“你梦到什么了？”
他召灵入梦，让姜月明和她爸爸在梦中见面，但不能窥探梦境里到底是怎样的情景。姜月明醒了之后很冷静，什么也没说，他自然也没必要问——问了，不就坐实是他造的梦了？暴露身份总归是件麻烦事。
“我梦见了我爸爸。”姜月明的目光沉了沉，“其实，我也不确定这样称呼对不对——因为，他说我不是他的女儿。”
容辞树一听就兴奋了，几乎要蹦起来，“那太好了呀！我就觉得不是亲生的！你以后不用再受那个人渣拖累了！”
怎么他这么高兴？姜月明心尖颤了颤，有些鼻酸。抑制住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她浇下一盆冷水，“做梦而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想再美好，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
容辞树坚定地摇头，“不不不，一定是真的，鬼不会骗人的。”他亲自召来的鬼，他绝对信任。
姜月明又笑了，“即便是真的，不是他的女儿，也不一定不是那个人渣的女儿啊。偷人出轨这种事，你以为那个老东西做不出来？可怜我爸还挺疼我，竟然是白养了别人的女儿……天知道我是那个人跟谁鬼混生下的野种，谢天谢地，我生来没带着艾滋什么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容辞树捂住了。
容辞树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他哑声说，“她是她，你是你，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很好。”
她很好吗？他觉得她好吗？姜月明眸子里有光芒闪动，无声点头，眼泪差点砸下来。
容辞树也回过神来，赶忙松手，慌忙端起那碗没吃完的冰粉，大口大口地吞下去，唔，真香。
长夜漫漫，两个人都没睡。容辞树喝一口冰粉，给姜月明讲一个故事，包括他和小西柚的童年，他修炼期间的见闻，还有最近小西柚和姜之问互换身体的事。
姜月明啧啧不已，难怪呢，下降头，炒绯闻，当时她觉得姜之问像变了个人似的，果然是变了个人。
故事多得说不完，姜月明笑着听他讲故事，天渐渐亮了，某人的肚子又咕噜咕噜起来，姜月明非常自觉地走进厨房，开火做饭。
如果有可能，给他做一辈子饭，好像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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