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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季旬认真点头。
“那，我先来，佳佳是胆小鬼，我先来，要是痛，她就不打了，免得她哭。”成成自己分明颊边还挂着眼泪，说得像是一点不怕的样子。
季旬失笑，“好，你是哥哥吗？这么勇敢。”
“当然。”成成一听医生叔叔说自己是哥哥，骄傲又得意，叉腰，送出自己一边胳膊，“你在胳膊上打针吧。”
退烧的针应该打在屁股上啊，季旬笑着把成成的胳膊按回去，摇摇头，“屁股上的肉多，打针更不疼。”
成成咽了咽口水，扎屁股啊，扎屁股很疼的啊……要不还是让佳佳先来吧？小家伙捂着屁股往里退了退。
退到墙角也躲不掉啊，季旬拿起针筒，装了药水，走向成成，瞬间变身白衣恶魔，“来吧，男孩子要勇敢，给妹妹做个榜样。”
针尖闪亮，成成憋着眼泪，小脸煞白。
佳佳一看先扎成成的屁股，破涕为笑，还不忘强调，“他才不是哥哥，我是姐姐！”
哥哥的身份不能丢！成成收回眼泪，瞪了她两眼，又转头怯生生地问季旬，“真的……不疼吗？”
“不疼。”旁边的富贵抢先替季旬回答了。赶紧的呀！等着吃瓜等到瓜都凉了——他捧着手机，正在录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季旬此时脑子都糊住了，不知道富贵录像做什么。
似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季旬平生第一次这么紧张，给小孩子打退烧针，难倒了他这个顶尖的外科医生。
针筒凑近，成成知道是躲不过了，索性闭眼，自己把裤子一扒开，把屁股送到白大褂叔叔眼前，“你打吧！我不怕！”
屁股上的胎记赫然入目。
季大医生的手抖了，针一松，扎在了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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