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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摇摇晃晃,马车上只有三个人,金凌,我,还有马夫。金凌是个很安静的人,在他表明目的后就一直沉默不语。他低垂着,能看出他的不悦。
“你不是真的想娶我吧?”我问。
金凌眼中闪了一下,他想,这老人家倒是挺敏感的。他说:“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娶定你的。”
死男人,嘴硬。我不放弃:“你看,你把我抓来后就一直不说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你不开心,你在担心。你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我只是一个老人,有什么价值呢?”
“有价值的,我从没见过周时哥哥对女子这么重视过?”他涨红了,争辩道。
我直直盯着他,他太奇怪了,他是男子,又这么在意周时,而周时没和我发生什么。难道他被吓晕是很严重的事?
他发觉自己说漏嘴,负气道:“反正你不会懂的。”
他侧着身子,双手交叠在一起,抿着嘴唇,很委屈的样子。
我也不说话,周时引来的麻烦,在没见到周时前,我至少是安全的。
“吁!”马夫抓紧马绳,努力控制马,他说:“少爷,有大批难民靠近,马受惊了,少爷先行下马。”
金凌掀开帘子,迅速从头上拔了簪子,插在马屁股上,暴躁的马晕倒在地。成百上千的难民扑过来,他们衣衫褴褛,脸上带泥,四处是奔跑逃难的声音。
我望着这一切,心里涌起悲怆感,一股冲动让我下马,拉住难民,问:“你们为什么跑?”
难民是个老大爷,他身体已经不行,气喘吁吁,断断续续道:“不跑就没命了!”
金凌哼道:“皇上下旨各地官员治好难民情况,古海成丧心病狂,他竟将难民全赶出城。在城附近的难民不跑,就会被他杀掉。”
好个恶人!
“那就没人治了吗?”我问。
金凌将发簪猛地甩地,讽刺道:“有贵妃在背后撑腰,他又是拥有兵权的大将军,谁敢治?”
“太子呢?”太子是个好人,他会帮忙的。
他回绝道:“太子自身难保。”话里带着浓浓的遗憾。
对这结果,我感到无力又疑惑,太子自身难保,他遇到困难了吗?我想,金凌对眼前的情况不满,他作为四大家族的少爷,应该有能力吧。我说:“你呢?”
他很诧异我这么问,心里偷偷高兴,终于有人看中我了。他说:“我怎样不是你考虑的问题,你还是等着成为我的妻子吧。”
这个可恶的人。
大量难民挡住了去路,金凌无法,只能换一个路线,去另一个县。马是匹好马,被扎晕了后没多久就醒来,拉着马车悠悠向前。
经过刚才一事,我看金凌顺眼多了,毕竟嫉恶如仇,还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我好奇问:“你想不想知道周时的事?”
他眼睛眨呀眨,专注盯着我,简直化身成一个小迷妹,不,小迷弟。
我咳咳嗓子,说:“你知道周时为什么晕吗?”
“为什么?”他呆呆问。
“因为缺奶。”
他神奇地在自己胸前,比划胸的形状,若有所思,道:“我以后会满足他的。”
“噗!”这人一提到周时,智商就不在线了,我说:“他是缺母爱。再说,你们都是男子,怎么满足他?”
他看着我,一本正经道:“我会满足他的。”
“好。”我忍住笑,叹他的傻。我吓唬他:“周时身边有很多女子,随便一个都可以满足他哦。”
金凌握起拳头,挺胸,信心满满,说:“她们都打不过我。”
我替周时担忧,周时,你知道你有这么强悍的小迷弟吗?
周宅内,胡氏兄弟根据名册,将院子里的人一个个排查,江湖人有不少外出的,但只有一处院子的主人外出,并且没有证据。
胡二站在院子的门外,忧心:“大哥,这所宅子是周时单独辟出来的,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我们要怎么排查?”
“进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