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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铭醒来的时候，正看见姐姐在傻笑。
而另一边，躺着朱皓然的尸体。
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姐姐？”
“诶，弟弟，嘿嘿……”
“……”
柳铭心中满是疑惑，眨了眨眼睛，又躺了回去。
好一会儿，在睁开眼睛，还是看到一脸傻笑的姐姐。
“姐姐？”
“诶，弟弟，嘿嘿……”
不对劲，很不对劲。
柳铭能够确定，那边的朱皓然应该是身边的这位“姐姐”杀掉的，她在保护他。
和记忆中所知的完全不一样，或者说……
仔细想想，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那一天，黄曼艺到太平间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他拿到的只是意识的一部分，而另外一部分，被黄曼艺拿走。
如果可能的话，那一部分，应该在黄曼艺身上，还属于她灵魂的一部分。
只是，为什么她看起来傻傻的呢？就算损失了一部分记忆，也不至于成为傻子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铭盯着姐姐的眼睛，心中充满忐忑。
“嘿嘿，不傻，真的。”
柳飘飘的表情仍然保持在傻笑的状态，回答却像是一个正常的人。
“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么？”
柳铭心中一喜，如果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的话，事情就简单许多。
“能。”
柳飘飘像是个刚刚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在柳铭的周围蹦蹦跳跳，疯狂大笑。
“哈哈，上当了吧，我就知道你会上当的！”
表情很得意，眉眼上翘，用手指着柳铭，“呦呦呦，你不会生气了吧？”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性格，就算是那相同的相貌，也是柳铭自己捏出来的。
柳铭捂着脑袋，蹲了下来，虽然他现在很想冲上去抱住柳飘飘。
可是，他的内心清晰的告诉他，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
“诶，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柳飘飘也蹲了下来，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将柳铭的手掰开，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了？”
柳铭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挣脱，手上的力气很大。
想到了些什么，柳铭没有接管柳飘飘的身体，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长大的日子么？”
意识的形成很复杂，对一个人影响最大的，大概就是记忆了。
如果……现在的柳飘飘只是得到了一部分的记忆，只继承了乐观的性格，也许就可以解释现在的状况。
“曾经在一起长大？”
柳飘飘缓缓松开手，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考。
“你是我弟弟，呃……你好丑。”
“……”
咱们俩是姐弟，你确定不是在骂自己？
“你今年几岁？”
柳飘飘歪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仔细想了一会儿，眼睛里尽是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