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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鸿飞低下头，摩挲着手中的仪器，良久，他抬起头，“我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好样的！”
刘学良笑着锤了一下张鸿飞的胸口，向后退了两步。
张鸿飞对于灵魂能量的使用要比柳铭差很多，费了半天劲，才把老虎的灵魂能量拿出来一部分。
几分钟之后，张鸿飞正式开始突破。
和柳铭的风轻云淡不同，一开始他的脸色就变得通红，像是烧红的烙铁。
大量的汗液从额头上，后背上涌出，将衣服浸湿，在身下出现一滩水。
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音。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鸿飞的脸色由红变白，无一丝血色。
柳铭有些奇怪，看向刘学良，“你当初也是这么痛苦么？”
刘学良神色凝重，“不，没有那么严重，也许是因为破界果，或者其他准备的缘故，我感觉那个时候我的状态要好得多，嘶，我们是不是先让他停一下。”
刘学良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下一刻，张鸿飞身上的衣服溵出来几片红色，很显然，他的身体开始崩溃。
“张鸿飞！别逞强，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别逞强！”
刘学良有些急了，不过也没有去碰张鸿飞，这个时候只有张鸿飞自己能停下来，其他人过去就是害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鸿飞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刘学良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噗
一口血从嘴中涌出，张鸿飞终于停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躺到在旁边。
刘学良赶忙上前将张鸿飞扶起，送到车子里，用临时的伤药敷在伤口上。
暂时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这些，毕竟条件简陋，没有医生，也没有检查的器械，张鸿飞能否恢复过来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刘学良和张鸿飞的感情不说有多深厚，但是相互之间一起共事很长时间，对彼此都很了解。
在张鸿飞和柳铭争执之时，刘学良就已经察觉到张鸿飞的不对劲，接下来安排张鸿飞分配物资保护警员也是有意为之。
有了提升的机会，刘学良也正好想到了张鸿飞突破的事情，原以为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好，消除团队中的隔阂，没想到是这种结局。
刘学良长长地叹息一声，转身看向那批被救下来的人，“这附近有没有药店，或者说你们这栋楼里有谁是医生？”
众人面面相觑，那个抱着柳铭大腿哭的中年男人举起手，小声说道：“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小药店，不过，看哪位警察的受伤程度，恐怕需要去医院才行，只是，那恐怕得有一公里的距离。”
一公里……不知道那边的医院里医生活下来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