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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了胸口,眼泪夺眶而出。虽然已经有了预感,可是这个消息明确的传到我耳边时,我还是难以忍受。
皇后退了两步,抖了抖嘴唇,又问:“是,是谁做的?”
孙翁然说:“是乱党,乱党作乱。娄将军虽然没来得及救下皇上和太子,却镇压了乱党,劳苦功高,还请娘娘下懿旨嘉奖。”这显然是他们拿来欺瞒我们的借口,只是不晓得我们早就借娄庚的口知道了真相。可叹孙翁然也是一个知羞耻的读书人,却不得不说着这些昧心话。
“乱党,乱党......”皇后喃喃的说:“那谁是乱党?”
孙翁然说:“周,周将军。”
“哼。”周贵妃冷笑了一声:“只怕我们周家已经被你们一网打尽了吧。娄将军真是好算计呢?”
“周家联合青州匪兵意图造反,幸亏我有所察觉才保住了小皇嗣不是吗?”娄立业坦然的说,似乎他说的才是真相。我已经懒得骂他无耻了。
车池兰突然问:“车池家呢?你们把车池家怎么了?”她面色苍白,眼下浮肿显然也是哭过的。
“可怜可叹,车池将军和胡将军戎马半生,居然死在了匪兵之下。我甚是唏嘘啊。”
车池兰吸了一口气,恨恨的盯着他,不再说话。
皇后笑了笑:“好,好啊。孙翁然,我的好侄子。”
说完她便一脚踹在了孙翁然的身上,然后又重重一掌刮了过去:“我们孙家世代忠良,却出了你们这几个贪生怕死之徒。我就替孙家列祖列宗好好教训你一顿。”
孙翁然被她打的不轻,却不敢还手也不敢躲闪。
她这一下来的突如其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却见皇后打完孙翁然吸了一口气又转身打了娄立业一巴掌:“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你必将被天下人所不齿,遗臭千古。”
娄立业恼羞成怒的捂住了脸,一把推开了皇后,恶狠狠的说:“你不想活了是吧!”
皇后挽住了扶住她的玉成的手漠然的说:“我就是死,也不会成为你们窃国的工具的。”
玉成恨恨的瞪着对面的人,扬声说:“我也不会。”
宋淑妃抬头一脸傲然的说:“对,贱妾身虽轻,誓死随家国。你们这些逆贼休想折辱我们。”
“没错,你们想杀就杀吧。”我平静的说。我宁愿现在死去,也好过成为被挟持的傀儡,被人操控的玩物。只是对不起那些护卫我们的禁军了。也对不起,我摸了摸藏在袖袋中的玉簪,笑容泛上了苦涩。还好他们离开了京都,只是不知道现在冀州怎么样了,他们是否安好。
车池兰在一旁冷冷的说:“车池家百年威名不会折损在我一人身上,既然皇后娘娘心意已决,我也自当跟随。”
“你们!”娄立业狠狠的挥了挥手,立刻进来了几个持刀的兵士。我看着他们的铠甲认出来他们是禁军,想来就是那些和娄立业勾结的内应了。
娄立业说:“杀了她们!”
哪几个兵士愣了愣,然后缓缓的逼近了我们,只是看着皇后一身红色的凤凰长裙,犹有些迟疑。
“动手!”
最靠近皇后的年长禁军一哆嗦,还是伸出了□□,慢慢的向皇后刺去。皇后只是一脸平静,倒是他瑟瑟不安。
“要杀就先杀了我吧。”周贵妃懒懒的说。
“那就先杀了她。”娄立业一脚踹了过去,那个禁军就调转枪头刺向周贵妃,却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小姐……”
“小姐!”冷弦和艳弓在旁边哀叫着,五妹也在哇哇的哭着。周贵妃虽然一脸坦然,却有忍不住露出来一丝悲切。我不忍的移开了眼。
娄家人真是一群跳梁小丑,我想着父皇冷漠却又威严的样子,眼泪又流了下来。虽然平日里我总是怨恨他,甚至不想承认他是我的父亲,可是想到他居然死在这样一群恶心的小人手里,我就忍不住哭泣。还有六哥,他虽然温和却也不失皇家气度,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的君子气度。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这样的人会这样死去啊!为什么我们也要死在这样的一群手里。
就在□□即将刺进了周贵妃身体里,外面匆匆却的来了一个人,我认得他,他是娄夜。他附到娄立业的耳边说了什么,娄立业的脸色大变,他恼怒的踹了娄夜一脚大骂:“全跑了?他妈的都是废物,你们两个废物,我就不该带你们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