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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试卷？我没做过啊。
教导主任一看崔馨彤这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喊道：“还不承认是吗？”
“要不是你们合伙把试卷偷了，你们怎么可能考满分？”
“你们也不瞧瞧自己！一个两个的，以前数学考试从来没合格过，这次考试那么难的题目，居然全都打了满分，你们以为我会信？”
“老师，偷试卷的只有我和我朋友，她没有。”
有一个学生开口了。
没想到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帮崔馨彤解释，教导主任气得站都有些站不稳。
“行啊！你们真行！还知道为女孩子解释，帮忙打掩护是吧？”
“把手伸出来！”
教导主任拿出一根竹条，啪地一下打在刚说话的男生手掌上。
“我要你说谎！我要你抄袭！我要你不承认……”
打完两个男生，教导主任瞪了一眼崔馨彤，把竹条递给崔馨彤的数学老师。
“你自己的学生，你自己管！”
数学老师得令，脸色瞬间也变得阴沉下来，走到崔馨彤面前对准她的手掌，狠狠打下去。
啪！
“说！为什么要抄袭？”
十指连心，崔馨彤痛得眼泪瞬间吧嗒吧嗒从眼角滚落。
“我，我没有抄袭。”
数学老师一听这话，原本就看不起崔馨彤的他更加生气了。
啪！
又是一下打在崔馨彤手上。
“还不承认是吧？我就打到你承认！”
崔馨彤眼泪哗啦啦流着，她的眼神却显得很坚定。
“老师，我没有抄袭！”
“还挺犟的啊！我还不信今天就治不了你了！”
体态发福的数学老师一身肥肉都在颤抖，地中海的脑门上有云雾升腾。
啪！
啪！
啪！
“你到底承不承认自己抄袭了？”
崔馨彤手都肿了，不远处，那两个挨过打的男生在劝她。
“承认算了啊！”
“不知道你哪里弄的答案，但是老师肯定不会错怪人啊。”
他们以为崔馨彤会听他们的。
但崔馨彤没有跟他们想的一样，点头承认错误。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跟流水一样源源不绝，但她咬着嘴唇，就是不承认抄袭。
“我没有抄袭！！！”
“我——”
数学老师没辙了，教导主任干瞪眼，也对“死不承认”的崔馨彤没了办法。
忽然，数学老师眼珠子转了转，从一边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条。
“好！你说你没有抄袭，那你解开这个数学问题给我看看？”
“请证明：任何一个≥6之偶数，都可以表示成两个奇质数之和；任何一个≥9之奇数，都可以表示成不超过三个的奇质数之和。”
这是——
崔馨彤的神色忽然变得惶恐不安。
她不断往后退，一直被一张桌子顶住身体。
数学老师以为她怕了，得意洋洋地说道：“解不出答案吧？那你承不承认自己抄袭？”
崔馨彤低着头，默默流着眼泪。
没有人发现，她惶恐不安的表情下面，在她低头的时候，悲恸地哼出两个字：
“爸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