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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门口,便见金景先、苏择谢言等在门外。
苏择见奈何回来,松了口气对金景先道:“看,我说没事的吧。”
奈何笑笑,把灯往苏择手里一塞:“呐,琉璃灯。”
“行,我帮你挂起来。”
奈何瞬间撇了撇嘴角。
谢言以为是她出门太久冷到了,便说:“快进去吧,别站门口了。”
屋内炉火旺盛,暖意阵阵,奈何却忧心忡忡不知该不该跟他们说,总觉得说出来了好像就成真了,虽然这事是真的发生了。
金景先见奈何脸色不好,只是盯着桌上的猫看,便问:“这猫哪来的?”
“奖品。”
苏择“哦”了一声,道自己只得了师说这一本书,谢言得了一味中药。
奈何想起谢言的谜题是久别重逢,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叹了口气轻描淡写道:“那些灯的主人是顾云博。”
谢言手中茶杯落地,奇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苏择把手搭上谢言肩膀,接话道:“他还能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说罢便看了奈何一眼,又接着看向金景先,道:“阿何,你若是心中还放不下,他都寻来了,按如今的局势,你们还是可以再续前缘的。”
奈何赶忙摆手道:“别,别。我今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今后形同陌路。只是......”
“只是他看起来不像是愿意放手吧?”苏择摇了摇头,道:“他能查到这里,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如此煞费苦心,岂是一两句话能打发的。更何况,如今顾府已经今非昔比,恐怕很难对付。”
“?顾府之前不是一直靠着郑国公的吗?如今柴家都没落了,怎么?”
“阿何,半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苏择看着奈何终于正经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怎么清楚,只是三个月前,顾云博被提拔。而现如今官位已和我爹平起平坐了。”
金景先难得面露鄙夷,道:“不过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谢言道:“历来争权、党争都是......”
四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却都好像经过了一场对话。
内心的看法哪怕不说出来,却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一声猫叫把在场众人惊醒。
苏择首先反应过来,拉着谢言拿上那三盏灯,说不如烧了吧。谢言道:不如拿去卖了,折成钱捐了,也比较有意义些。
奈何赞同。
苏择打铁趁热便和谢言拿着灯出去了。
留下金景先和奈何二人。
金景先开口道:“顾云博找到这里恐怕只是时间问题,你可愿和我一起回乡?等过一阵,他找不到你,或许就放弃了。”
奈何原想这也是一个解决办法,可想起卫林的嘱托,也许是时候开口的了,此时不说恐怕也没有机会说了,便道:“对不起,我不能去。来江宁府这段时间,一直假装没察觉到你的心意,总是害怕说清楚了,你我的关系就会变了。”
“......不,其实我早猜到了。只是觉得只要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对我敞开心扉。”金景先神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略带了些哀愁:“我邀你回乡,也只是作为朋友想帮你一把,并无其他意思。”
奈何听了他的话,竟略微有些心疼,狠狠心道:“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也不能再耽误你了。你放心,顾云博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只要我不愿意,他能奈我何。”
金景先眼神暗了暗,低下头道:“好。”
苏择谢言捐款完回来已是二更天。金景先已经离开了。
奈何帮他们收拾了个厢房,看着苏择神采奕奕,笑道:“你怎么就不累啊。”
“难得用别人的慷慨做件好事,当然开心。”他又哈哈大笑道:“顾云博那小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气死。”
奈何也笑了:“气死活该。”
谢言呸道:“这上元节刚过,别死啊死的,不吉利。”
苏择眨了眨眼,道:“没想到你跟那老小孩一样,那么迷信,迂腐。”
谢言不悦地掐了下苏择的脸道:“是,谁能有你苏大公子为人潇洒。”
“那是,你也不想想,我可是......”
奈何趁着苏择长篇大论夸自己的空档,溜回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便有人在敲门。
奈何一阵心惊,穿好衣服披了件披风,开门一看竟是叶宁。
叶宁一见奈何便跪在她面前,拉住她的脚哭道:“娘子,你没死,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奈何一阵无语:这是闹哪出?
“......是顾云博派你来的吗?”
叶宁擦了擦眼泪,道:“少爷前几日把我赶出门,只给了些盘缠,里面有娘子的住址。我无处可去,只好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