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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想了一阵，道：“......还好吧，谈不上很喜欢，但也不讨厌。”
“比我还喜欢？”
或许是身体状态还没恢复，奈何竟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只稍作停顿，便回答道：“......是啊。”
“哦？那跟苏择谢言比又如何？”
“？这怎么能比呢，他们长得好看又有趣还有不少身家，我看京中没有人会不喜欢他们的。”
顾云博眯了眯眼，道：“夫人是觉得跟他们相逢恨晚吧。”
奈何认真地点了点头，回：“是，如果早些遇到他们就好了。”
那么那段被毒打的日子或许根本不会出现，她现在也不必冒着被拆穿的危险顶着别人的身份，谁不想轻松点活着呢。
顾云博手中的茶杯在奈何东想西想的空档居然碎了。
奈何见茶杯碎了，顾云博却仍握着没松手，赶紧上前松开他的手，问：“你没事吧？”
顾云博却没有答话，奈何用帕子把碎片扫干净后随意替他包扎了一下。
“你等着，我去叫大夫来。”
奈何刚迈出一步就被顾云博拉住，他语气略带轻笑：“不必。柴清禾，与我成亲这几个月，你恐怕从未想过我半分吧。”
奈何转头看他，被顾云博脸上的神情震住，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顾云博站起来，把帕子从手上拆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奈何看着他的背影，脑中竟跑出个“悲壮”的词出来，低头看了看被扔在地上染了不少血渍的帕子，不由囔囔道：“......我又不是柴清禾，我为何要想，想有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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