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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龙说：“一老一少。”
巴比塞一愣，说：“什么意思？”
郭小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叫出奇制胜，先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如果他压根就不想听懂，想走，那就说明后面的话也不必再说了。相反，如果他出言询问，那就说明他有兴趣，后面的话值得说。
郭小龙说：“意思就是说，凌光集团的掌舵人是‘老’，而致远集团的掌舵人，是‘少’，李贺有诗言道，少年心事当拿云。少年人，一身都是劲，只要给她一个支点，地球都能撬起来。如果我是您，就会选择跟少年人合作。”
巴比塞说：“还有呢？”
郭小龙说：“一美一丑。”
巴比塞说：“怎么讲？”
郭小龙拿出手机，把风雪芹的照片放出来，他明显感到巴比塞的眼睛变亮了，尽管他在访华之前做过功课，已经见过风雪芹的照片。
郭小龙说：“咱们都是做化妆品生意的，作为化妆品公司的掌舵人，形象很重要。您看看风总，再对比一下骆总，这叫什么？蚂蚁跟大象打擂台——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
见他说得有趣，艾丽丝忍不住笑了笑。
她笑起来，很大气。跟华夏女人的笑不露齿不同，她露出了八颗牙齿，很美。
这些，当然逃不过郭小龙的眼睛。郭小龙见过的美女太多了，不过像艾丽丝这么美丽的，也就那么两三个而已。
别说风雪芹，就是他郭小龙，也很让人惊艳的。特别是当他很认真地做一件事情，把平时的吊儿郎当收起来的时候，那种帅气，简直秒天秒地秒空气。
骆千军脸色不太好看，不过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并不构成诽谤。
巴比塞说：“还有呢？”
郭小龙说：“一繁一简。”
巴比塞说：“这又是什么意思？”
郭小龙说：“在外界看来，凌光和致远，两家公司实力相当，半斤对八两，可是有一点，很多人都没有看到。”
巴比塞很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有什么说什么不行吗？偏偏说着说着就停一下，吊人胃口，讨厌！
巴比塞说：“哪一点？”
郭小龙说：“两家公司涉足的领域不同。”
骆千军插话了，他说：“你不会以为，凌光集团涉足的行业，会比你们致远少吧？太可笑了。”
这一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郭小龙说：“不不不，我想说的，恰好是你们涉足的行业太多了，旅游、餐饮、影视娱乐、加工生产、化妆品、生物医药、智能穿戴、虚拟现实技术、还有房地产等等，实在太多了。”
骆千军说：“这有什么不好？”
郭小龙说：“问题就在于，化妆品市场，并不是凌光集团未来几年发展的重点项目。你们应该更倾心于智能穿戴和虚拟现实技术。我说的没错吧。”
骆千军不好再吭声了。
郭小龙说：“致远集团就不同了，致远是以化妆品起家的，手下有好几个初具国际声誉的牌子，我不敢说永远，我只敢说未来十年，化妆品市场，都是致远集团的重头戏。相对凌光集团繁复的业务来说，致远集团算得上简单专注了。”
巴比塞听完，忍不住点了点头。如果要在这两家公司里，挑一家作为合作对象，他更倾向于致远集团。
问题在于，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很失望，失望的他并不看好这两家公司。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是屎一样的巧克力，一个是巧克力一样的屎，有什么分别？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要他跟一家不靠谱的公司合作，他做不到。
郭小龙说：“一分钟，三句话，我说完了。”
巴比塞沉吟一下，说：“艾丽丝，订机票。”
艾丽丝促狭地看了郭小龙一眼，像是在说：“你这么有本事，又能改变什么呢？”又像是想看看，这个从头到脚都显得与众不同的男人，还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来改变故事的发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