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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柄剑后被祭祀与太庙,不知何故而遗失。传说这两柄剑有开疆辟土,定国□□,斩妖伏魔之神力。周家的江山因失落此神器,从而动荡不安,最终为秦所灭。我曾推演阴阳,知天下大乱,神兵利刃频出,却不想这第一件宝物竟是在小妹手中。你可要保存仔细了,有你持此剑,定能辅佐贺六浑出将入相,实现吞吐宇宙之志。”
娄昭君听说此剑由这般神奇,倒是将厌恶之心去了七分。问道:“姐夫的意思是说,这柄剑见便是其中之一?”
段荣又将短剑端详几番,点点头道:“没错,从剑身的花纹和篆刻来看,当是‘和风’这柄剑。只是奇怪,据说此剑在沾染了妖孽之血后,便光华暗淡,剑体浑浊。只有蘸了大贤纯阳之血才能重返光华。不知此剑是如何恢复神通的。”
高烿爧听了低头不语,段荣十分奇怪,娄昭君急忙说道:“是爧儿与泓北练习武艺,不想误伤了泓北。”
“原来如此。”段荣知道高弘北习武成痴,倒也并不往心里去。见高烿爧更加出落的俊美异常,心中倒也赞叹,想到:“听昭君说这爧儿与泓北携手破解怀朔武川的围困,那爧儿好武艺都是泓北所授。两个人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春花妙龄,整日手把手练习武艺,难免肌肤接触,这泓北竟然还能保持纯阳之体,倒是个君子。”
也不多想,反而对娄昭君拱手道:“如此倒是该恭喜妻妹,那泓北显然是个大贤大能之人,否则也不会有唤醒这柄神剑之能。贺六浑欲成大事,正是渴求贤才,却不想应在自家兄弟身上,岂不喜哉!”
娄昭君听到这里只有叹口气,道:“嗨,上古传说,本就无可考究,这剑锋利倒是确凿,虽然应显泓北之贤能,却不知怎么的我看着这剑,总是心中忐忑。”
段荣笑道:“妻妹勿要担忧,此剑斩过妖孽,埋没数百年,剑身阴气过重,你是有身之人,自是不宜见此阴寒利刃。”
高烿爧问道:“敢问大姐夫,此剑如何才能去掉这阴气?”
段荣道:“其实无甚玄虚,此剑经泓北纯阳之血开光,重返人世,随着时日增加,吸取世间阳气,阴寒之气自然渐渐消减。”
高烿爧道:“如此甚好。还有一事,想向姐夫请教。”
段荣道:“请讲。”
高烿爧将昨夜之事讲述一遍,段荣点头道:“嗯,从你所说那人的身手和兵器来看,确实是鹰爪于青无疑。只是他未必在李贤达府上。”
娄昭问道:“那是为何?”
段荣道:“他若在李贤达处,绝不会孤身一人前来盗剑。”
娄昭问:“不是传说他兄弟三人在南梁被陈霸先剿灭了吗?”
段荣道:“并非如此,这三人武艺高强,虽然都身负重伤,却也伤了不少好汉的性命,他们冲出合围,四散而去,从此不知所踪。只是南梁再也不见他三人的踪迹,少了一害,人们感谢陈霸先的恩德,传来传去,便是以为他三人已经丧命。这三人定是各自隐姓埋名,藏匿各处。宇文泰自南方购买的这柄‘和风’他不知这剑的来历,是以没有隐藏,于青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追踪到此。没想到爧妹子武艺高强,‘和风’锋利无比,破了他的铁鹰爪。他兄弟二人都已现身,那虎君罗峥只怕也会出现。此剑即为天子之剑,虽未昭示天下,只怕很快也为世人所知,麻烦恐怕不会少。”
娄昭君急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防不胜防。”高烿爧笑道:“大嫂不必担心,我想这剑既然由此传说,且不管真假,既然将来有助于大哥,我便势必将它留下。只是将会招来于青之流的侵扰,我想我干脆还是回怀朔二哥那里。一来免去这里被盗贼侵扰,二来,怀朔有二哥协助,定然不会有事。待将来大哥事起,我们一同投奔大哥,将此剑献给大哥,定然助他成就霸业。”
娄昭君道:“只是又辛苦你啦。”高烿爧笑道:“为了大哥大嫂,万死不辞,何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