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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掉短剑,转身逃离。
他两个这里闹的天翻地覆,自然也惊动了西厢房的李江和柳兰。他们也知道高烿爧过来,正暗笑高泓北他两个恋人相会,却不想会闹的这般动静。柳兰忙对李江道:“总教头怎么了?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你快去看看吧。”李江道:“应该如此。”便出门来到正房,他拍了拍门,问道:“泓北兄?”高烿爧一惊,连忙裹紧被子,问道:“何人?”李江道:“在下李江,刚才听到教头呼喊,不揣冒昧,前来一问。”高烿爧急忙抹了抹眼泪,咽了一口吐沫,清了一下嗓子道:“教头不在,好像跑到隔壁房间去啦。”
李江连忙到东厢房叩门,问道:“教头可好?”高泓北闷声道:“我没事,你歇息去吧。”李江听高泓北回答,放下心来,心想:“两人不知因为什么闹了起来,既然都没事,过了今晚自然气消。”便转身回来。
猛然听到高烿爧一声尖叫,他吓了一跳,急忙来到门前问道:“姑娘何事惊慌?可要在下叫人来?”原来高烿爧止住了哭泣,又定了定神,便起身,将蜡烛点燃,然后找来衣服穿上,却猛然间看到地上沥沥啦啦的血迹,再看地上的短剑,似乎在那嗡嗡作响,远处天际隐隐有雷声相闻。原来那剑乃上古神器,今日蘸了高泓北纯阳之血,锋霜大开。高烿爧不知这柄短剑什么来历,她顺着血迹看到高泓北掉到地上的残肢剩体,顿时吓的叫了出来。她本果敢勇定,可对心上人事情上却变的全无章法。
她听李江询问,想要开门,却见自己穿戴的不整齐,便说:“你快去看看泓北,他伤到哪了?这满地都是血。”
李江一听大惊,急忙来到东厢房拍打房门,问道:“教头,你受伤了?伤势可重?”高泓北哼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需大惊小怪,你快歇息去吧。”李江听高泓北说话语气与以往大不相同,明显是压制着痛苦。心想:“事情恐怕不妙,他这般痛楚,怕不是小伤。”急忙拍门道:“教头,开门。”高泓北不理。李江一拉门,原来高泓北慌张进来,忘了栓门,李江拉开门,见屋里一片漆黑,连忙跑回屋里,端着蜡烛过来。却见高泓北只穿了件单衣,裹在被里,满脸苍白。
李江急忙掀开被子,见床上已是一大滩鲜血。原来高泓北气恼自己,也不自救,任由鲜血流淌,这时已身体虚脱。
李江见此情景也是一声惊呼,急忙查看伤口,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可是眼看高泓北流血过多,也无暇细想,怕其他人看到,便将扯下一条床单,撕成几片,给高泓北先包扎上。接着急忙跑回屋子,柳兰忙问:“怎么样?”李江道:“先别问了,快把我那创伤药拿来。”原来,李江背上被李贤达抽的皮开肉绽,高泓北给抓了不少伤药,用来治疗。现在刚好还剩些许,李江连忙捣好药膏,端着碗跑回来,给高泓北敷上。
他想这点药用不了几次,便又跑到外院,将张六李九拍打起来,说道:“总教头练功受伤了,血流不止,快去药铺抓些创伤药来。”张六李九惊的睡意全无,急忙穿好衣服,出门直奔药铺。
张六李九一路小跑,来到怀朔最大的药铺,砸了半天门,门童开门一看是军兵,不敢怠慢,领进院内。张六李九叫到:“快叫掌柜的来给我家教头看伤。”门童道:“掌柜的被李镇将的公子李海找去瞧伤了。”张六李九道:“那你赶快找个明白的,给俺先抓两副创伤药,明日再来找掌柜的去。”
门童道:“若是医治创伤,止血化瘀之药,这里便有现成几幅,都是近日给三军将士疗伤所用。”
张六李九一听大喜道:“还不快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