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飏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贺拔度拔道:“李镇将英勇,我等俱是钦佩,但自古以来,用兵皆需审时度势,随机应变,当勇则勇,当守则守,不浪费我一兵一卒之性命,固守坚城,与敌周旋,待其锐气挫动,一举而溃之,此乃上策也,非争一时之勇也。”
杨钧点头道:“贺拔统军之言甚是。我怀朔兵微将寡,多年来已未补充兵员。虽然有诸位勇将,毕竟人少。如不是机会得当,确也没必要与他短兵相接,争一时长短。我怀朔城池坚固,储粮完足,正适合坚守。”
这时窦泰站出,抱拳道:“镇主,话虽如此,可若那贼寇叫阵,我等若不出战,岂不被人笑杀。我窦泰若是被人这般辱骂不战,还不如一头栽下城墙算了。”
贺拔胜出列道:“窦将军所有理,但镇主之策乃大局之策,我等定当遵从。但若贼兵胆敢挑战叫阵,不妨与之单挑,灭其威风。他若大举攻城,我便坚守不出,存我有生力量,等候援军。”
窦泰色缓,道:“贺拔将军这般一说,倒也可行。”
高泓北见自己没什么事,也不爱听众将嚷嚷,便转身准备悄悄溜走,却被杨钧看到。高声道:“高泓北,你有何见解?”
窦泰虽然与高泓北是亲戚,可两人从小打到大,经常将两家人闹的鸡犬不宁。高欢搬家到镇边村落一角,一方面为了自己暗中举事,一方面倒也多少有这两位愣头青的原因。窦泰见杨钧问高泓北,便鼻孔朝天一哼道:“他是个疯癫呆狂之人,问他作甚?”
高泓北却笑道:“回镇主,刚才贺拔统军所言甚是,依计而行可也。”杨钧道:“敌兵势大,倘若真个围城而战,我镇四处必得都有上将把守方可。泓北你镇守一方如何?”高泓北连连摇手:“不成不成,我只会斗些个拳脚,排兵布阵,也不过纸上谈兵罢了。守城大事,关乎百姓身家性命,高泓北万万不敢担当。”
杨钧心里虽然颇为喜欢高泓北,但见他顽固,倒也不便十分勉强。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你那两千新兵,可否充补军队?”高泓北道:“若论拳脚枪械之技艺,皆可为头兵。但行军布阵之法,却还需请贺拔胜将军稍加训导。”
杨钧问道:“为何必须是贺拔胜或贺拔岳二位将军?”
李贤达道:“想必是你这厮心存懒惰懈怠,不肯尽心,要么便是无此才识,误我军情,快快轰了出去。”
高泓北不答。杨钧略一盘算,心想:“嗯,这高泓北虽然看似行为乖张,实则大事并不糊涂。眼下形势紧急,其他将领虽各有本领,却无一个似他兄弟两个这般通晓兵法,体恤将士之人。由他二人训导新兵,实在是事半功倍。大战在即,确是凡事不可马虎。”当下暗暗点头,便问贺拔胜二兄弟道:“两位将军,哪位有意为本镇主操练新兵队列布阵一事?”
贺拔胜也与杨钧一门心思,他想:“军情紧急,高泓北来这里心不在焉,他若无心带兵,必不肯出力,反而误事。今日看新兵演练,他倒是教的真本事,训练行兵排阵原也不难,何必推脱?”便对杨钧道:“末将愿领此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