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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泰哎呦一声,双手捂眼,弯下腰来。独孤如愿叫道:“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竟然说出如此畜生不如的话语。”却不防,宇文泰早一拳打过来,正中在他的胃口,顿时独孤如愿疼的浑身痉挛,也弯下腰来。宇文泰就势抓住独孤如愿的头发,将他头拎起来,然后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将他打翻在地。独孤如愿的束发冠被扯掉,头发披散开来。
宇文泰不给独孤如愿机会,趁势上前一脚踢向独孤如愿,却被独孤如愿双手抱住,扭着脚,将宇文泰摔倒在地。独孤如愿爬上宇文泰的背,一拳打中他的后心。待要打第二拳时,被宇文泰翻身一手架住手臂,另一拳击中他胸脯,将他仰面打倒在地。宇文泰上前抓住独孤如愿衣领,照面门一拳打下,不想独孤如愿却抢先抓住他衣领,用力一拉,宇文泰鼻子正撞在独孤如愿的脑门,顿时金星乱冒。宇文泰不管许多用力掐住独孤如愿的脖子,独孤如愿也掐住宇文泰的脖子。两人在地上翻番滚滚扭打在一处,全然忘记平时的武艺,只是用蛮力互相殴打,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两人喘了几口,便又呼的翻身爬起来,怒目相视,准备再战,可是浑身酥软,一时站不起来。两人只好喘着粗气,盯着对方,看着对方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突然两人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接着两人便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躺在地上笑了好一会儿,气息渐渐喘匀了,便都慢慢坐起来。
独孤如愿道:“二弟,是我的不是。你说的对,其实我对三妹也心存邪念,见你们如此,其实是嫉妒异常。既然三妹对你也有好感,为兄的自会收起念头,衷心向你道喜。”
宇文泰也正色说道:“大哥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天之常理也,何必自责。我为一女子与大哥大动无名肝火,更加不该。而我趁三妹酒醉懵懂,确是不轨之举,非大丈夫所为。大哥责骂的是,我向大哥赔礼,望请大哥原谅。”说完跪倒叩头。
独孤如愿急忙搀扶,说道:“二弟不必如此大礼。如你所言,两情相悦,本是天之常理,我等不必如此自责。此番倒是给为兄提了个醒,我自认英雄,当以天下为怀,兄弟情义为重。三妹固然是天下少有之女子,但为兄我发誓,从此绝不对她再有半分思念,更不会因此影响我们手足情义。如违誓言有如此石,一刀两段。”说完,捡起地上一块石头,一掌劈下,将石头断为两截。
宇文泰抓住独孤如愿的手道:“大哥真义气,小弟不才,怎敢落后?也愿追随大哥,做个真豪杰,真汉子。我也对天发誓,此生将三妹当做亲妹妹看待,就此绝了非分之想。如若不然,当如此石。”说完捡起一石板,一掌拍下,石板碎为几片。
两人双手紧握,相视而笑。
都说: “大丈夫当心怀天下,愿你我兄弟能齐心协力,有朝一日定国安邦。”
高烿爧慌里慌张跑回车子旁,怕惊动娄昭君等,先是喘息半晌,才准备爬上车子。可是忍不住又打了个酒嗝,顿时酒气四溢,心想:“自己这般污秽,如何上的了车?”便轻轻扯了件披风,靠着车轮而睡。
却听到娄昭君轻声叫道:“爧儿,是你吗?怎不上车歇息?外面寒气重,快上车来。”
高烿爧应了声是,心中惴惴不安,道:“大嫂,我,我喝了酒,浑身酒气,就在这歇息没问题的。”
娄昭君道:“你喝了酒啦?”
高烿爧小声嗯了一下。娄昭君问:“是跟那两个后生吗?”高烿爧不吭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