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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昭君听了不由的愣住了,见烿爧仰望天空的神情,便如高欢一般,心想:“这孩子竟然有如此想法,也是个乱世奇才,若是个男子,定然是夫君的左膀右臂。可惜是个女子。”
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动:“是啊,她是个女子,又有如此志向,只怕更得夫君的欢喜,真个是凤凰翱天,骏马并行。只怕那时夫君就会嫌弃我这个只会执家的普通妇人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幽幽一叹。
烿爧回过神来,问道:“恩人为何叹息?”
娄昭君见烿爧心无城府,不由的又是一叹,心想:“我只盼夫君英雄得志,如果能有这样的女子当帮手,我又何必患得患失?”然后她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听不懂你说的罢了”
说完将烿爧的长发仍然编成一个大辫子,然后盘在脑后,用那两根铁簪插好。她二人在这里拾掇,却未曾发觉墙外正有一只眼睛直盯盯看着二人。
娄昭君二人也不知晓,只是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回到院中,见高欢与高泓北正在争吵。
见娄昭君和烿爧出来,便停住了争论。
高欢见烿爧梳洗过后更加娇艳俊美,便叹道:“爧儿如此人才,将来不知哪家儿郎有此福气。”
烿爧红了脸,低头说道:“爧儿此生只为恩公做牛做马。”
高欢摇头摆手道:“爧儿此言差矣。我已答应你娘,必不会亏待与你。我看这样,既然昭君说你娘娘家也姓高,不如我便收你为义女如何?”
烿爧听罢,摇摇头:“恩公美意,爧儿本来求之不得,但爧儿爹娘已死,虽然恩公救命之恩如再生父母,然而爹娘两字爧儿真是再难出口。如果恩人不弃,愿拜恩公为兄长,从此如父母般敬孝长兄长嫂,虽粉身碎骨,永无二心。”
其实高欢心中并未多想,只出于义字,收留烿爧,至于是认父认兄,倒无甚差异。反而是烿爧心里却有盘算,她倒是真的有点对高欢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念头,虽然只是少女心中那么朦朦胧胧的一闪念,但也让她觉得拜高欢为义父并不妥当,是以执意拜高欢为兄长,若是日后真有那么一天,似乎常伦上也好说一点。
娄昭君一听连忙说道:“夫君,爧儿所言也是人之常情,不如你便收她为义妹,从此我也多一帮手,照看全家。”却原来娄昭君出来看到高泓北,心中转念一想:“这泓北与烿爧其实倒是年貌相当,不如将来将他二人牵为一对,岂不两全其美?”是以赞同烿爧请求。
高欢哈哈大笑:“得妹如此,甚慰吾心。”
烿爧噗通跪倒:“兄嫂在上,受小妹烿爧一拜。”说完叩了三个响头。
高欢和娄昭君喜滋滋受拜完毕。高烿爧又给高泓北施礼,叫道:“二哥,请受小妹一拜。”高泓北居然脸红,抓耳挠腮说道:“不必,不必。”高欢和娄昭君不由得哈哈一笑,于是娄昭君便给高烿爧准备卧榻。
毕竟家中贫寒,住人的也只一间大草屋和一间小草屋,大草屋是高欢一家三口住,而小草屋则是高泓北住。娄昭君有意成全高泓北,便说:“不如将小屋子用帘子隔开,你们如今也是兄妹,只好挤挤。”高烿爧点头答应。
高泓北却撅了嘴说道:“我不干,我喜欢一个人一屋,跟外人住我不习惯。”
高欢气道:“休得胡言,烿爧已是我的义妹,也是你的义妹,哪里就是外人?我们家道贫寒,你先将就将就,过些日子我们在搭一间屋子便是了。你在这说什么孩子话,难不成让你妹子住在厨房不成?”
高烿爧笑道:“大哥大嫂,没关系,二哥既是不便,也不必强求,我就在厨房安顿下来即可。我自幼早起,早已习惯,明日正好给大家备早炊。”
高欢指着高泓北喝到:“你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说你也读过诗书,也专研武艺,也通晓兵法,看你长的虽然黑了点,可也算五官端正。可怎么就时不时的这么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