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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太过安静，她像是被惊了一下，恍然抬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把人带到了窗口，指着窗外远处的一座高塔：“你看到什么？”
她有些懵懂地应：“电视塔啊。”
他又指了指稍近一些的一栋高层商业楼：“那个呢？”
“国贸中心啊。”她更加困惑了。
他再指对面楼层上一个很大的LED屏：“那字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她正要问他这是干嘛，肩膀突兀地感到一个重力，他在揽着她的肩，他凑在她耳畔说话。
“那你觉得你看到的世界哪里跟我看到的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来，如鲠在喉。
“我好像一直忘了跟你说，我本来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他的妻子不孕，所以才把我留了下来，我亲生母亲早就已经不要我了。”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飘渺，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隔着巨大的玻璃，城市似乎也变得静悄悄，她听见他在说：“只要你内心足够强大，这世界奈何不了你的。”
她眼睛一眨，没出息的泪水就又流下来了，他的吐息还在耳畔，她偏过头到另一边，想要趁着他不留意擦干净眼泪，哪里有那么容易，他扳着她的肩，迫使她面对他，然后看着她发出轻叹：“可你这么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