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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他迟辰夫是不会有错的。
接下来几天的冷战中，他什么也没说，准确地说是还没想到要说什么，要他认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没有任何一方主动妥协的话，结果就是......
“迟总，迟总？”一个声音将他的思绪拉扯回来，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眼前叫他的人——杨秘书。
杨秘书指了指他面前的文件，苦着脸：“迟总，签字的不是这一份......”
“哦，我搞错......”他话说半句，生生咽下去，转了话锋：“那是哪个要签字？”
杨秘书敢怒不敢言，挪过办公桌上另一份文件，专门打开指了指签字的那一块：“这里。”
迟辰夫低头签字，听见杨秘书的声音带着试探的意味：“迟总，您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啊？”
迟辰夫愣了一下，抬头盯着他：“什么意思？”
杨秘书一张脸就更苦了。
要说什么意思......总是这样签错字，发过去的表格也不记得看，前一句交代的事情几分钟之后自己又忘记，开会了一大群人等在会议室总裁自己居然也抛在脑后，就连预约的客户上门了都想不起来.....这算不算是有问题？
不过，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直接对迟辰夫直说，迟辰夫对工作的严苛一直以来有目共睹，现在就算出问题的人变成了迟总自己，作为领导他对结果的要求依然很严格，他的态度依然凶巴巴，所以，杨秘书只是犹豫着，慢慢地开口：“哦，没，没事，就是看您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有什么话就直说。”迟辰夫合上文件：“这么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我还不如雇个女秘书，最少还能养眼。”
杨秘书讪讪地低了头。
“我知道，最近我的工作细节上出现了一些纰漏，”迟辰夫继续道：“没关系的，你可以指出来，再说，我雇秘书不就是帮助我完善工作的么。”
杨秘书顿时有点儿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