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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小源一脸诧异，“那些都是心彩姐自己做的干花。”
“那她是不是还做过桔梗、黑色曼陀罗，和风信子？”昨天君泽跟程曦说过，骆家阳在鲜花网站买干花的事，还说个可能会让警察怀疑他。
“具体都有什么我记不清了，毕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小源说，“不过肯定没有你说的风信子，风信子的花语是‘对不起’，那时的心彩姐正与骆医生较劲，怎么可能跟他说‘对不起’。”
“怎么会没有风信子呢？”
听到程曦的喃语，小源好奇地问：“风信子很重要吗？”
“我是觉得如果她送一只风信子，也许就能缓和跟骆医生的关系。”程曦随口应付了句。
“是啊，骆医生是个心软的人，如果心彩姐稍微把姿态放软一点，他们两个的关系也不会闹的那么僵。”这时小源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我还有其他事，得先走了，麻烦你帮我约一下心彩姐，对了，我的手机号码已经换了，你可以把我的新号码给她吗？”
“好的，你报给我，我记一下。”程曦掏出手机，将小源报的号码输入了自己的手机。
告别小源后，程曦回花店继续工作，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想通过小源打听唐心彩的消息，所以没有告诉她唐心彩早已失踪两年，现在要如何帮她联系唐心彩呢？思来想去，也许只能通过骆家阳了，可是她要如何开口，直接跟骆家阳说，“喂，有人找你的小三，帮忙联系一下呗”，那样讲好尴尬的。
直到花店打烊，程曦也没有想出如何跟骆家阳开口。
踩着月光，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地上她和君泽的身影，程曦说起了小源的事。
“今天有个女人来花店找唐心彩，我答应帮她联系，我思来想去，可能知道唐心彩下落的就只有骆家阳了，你说我要怎么去问他。”
“警察也很想知道唐心彩的下落，不过连他们都可能问不出个所以然，你说我能有办法吗？”
程曦懊恼地撇了嘴。
“我就不该好奇心重，跟人打听唐心彩的事，这下答应别人的事做不到，感觉好亏心啊。”
“你都打听到了什么？”君泽扭头看着她，他对这个很有兴趣。
“说起来我还真的问到了一些小秘密。”程曦说，“唐心彩曾经亲手做了紫叶草、欧石楠、金盏菊等干花威胁过骆家阳。”
“那她有没有做过风信子？”君泽追问。
“很遗憾，没有。”
看来这个风信子的确有古怪。想起昨天自己拿着骆家阳的手机号码，假冒他骗取订单资料的情况，君泽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其实那订单未必就是骆家阳本人下的，现实存在第三者用他的身份下单，再将花送给他的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风信子的含义就是向骆家阳道歉，那这个人会是谁呢？反之，如果花就是骆家阳自己订的，他在花中加一朵风信子，又是想向谁说“对不起”呢？
“你还问到了什么？”
君泽想从程曦口中再挖些线索，不过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没有了。”
“......”
说话间两人转进了医院大门，往后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