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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程曦家，对林素芳说，他会托警察朋友帮忙寻找程曦，安抚完林素芳的情绪，他又立即赶赴公安局刑侦大队。
秦立渊的办公室里，君泽坐在办公桌旁，他前方的桌面上放着一杯秦立渊给他倒的水。
“跟我讲讲你昨天一天都干了什么吧。”
“除了上课，其他事情你们不都在监控里看到了嘛。”君泽回答秦立渊。
“我说过，有什么发现要告诉我，你却自私行动，柳绘是在收了你的包裹后深夜出门，然后被杀的，你知不知道，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柳绘的凶杀案。”
“现在不是没有怀疑我么，否则你们就应该把我请进审讯室，而不是办公室了。”君泽浅浅一笑。
“别以为我不会把你拷起来，如果你无法拿出不在场证明，我照样可以怀疑你。”秦立渊轻斥了君泽一句，继续说道，“跟我说说吧，你深夜把柳绘叫去哪里，都干了什么？”
“我曾跟你说过花店有个制作干花的暗房，我怀疑柳绘姐妹其中的一个，知道暗房隐藏的秘密，于是我昨天装成快递给她们送了一个包裹，约定凌晨十二点花店见面，结果去的人是柳绘，可奇怪的是，柳绘走到花店门口又忽然折返了，好像是收到了什么手机信息，之后她去哪里了，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如何证明你说的话？”
“我有监控视频可以为我做证。”君泽掏出手机，打开了行车记录仪的APP，就在他寻找昨晚十二点前后的视频文档时，程序里存储的一段视频的封面截图，引起了他的注意，画面上的人好像是程曦。
“怎么了？”秦立渊敏锐地捕捉到君泽表情上的变化，迅速起身来到他的身边，目光聚焦到他的手机屏幕。
君泽将视频打开，他看见了失踪已有几个小时的程曦和一个男人进入花店的画面，定睛一看，那男人居然是关子清。他立即意识到，关子清就是他苦苦等候的那个假冒花店老板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个男人有些眼熟......”秦立渊盯着手机屏幕，仅看过关子清照片的他，一时半活无法从不是太清晰的监控画面中认出他。
“他叫关子清，是个医生。”
“是他！”秦立渊立即抢过君泽的手机，将画面回放，“和他在一起的这个姑娘是谁？”
“她就是程曦。”君泽说，“我接到你电话时，正要赶去程曦家，因为她妈妈告诉我，程曦昨晚失踪了，她曾听到从女儿房间传出喊叫声，现在看来是关子清潜入程曦房间，带走了她，可是我不明白，关子清和程曦关系不错，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曦家是不是在医院后面的社区？”秦立渊问。
“对。”
“那就没错了。”君泽的回答坚定了秦立渊的判断，“关子清涉嫌凶害柳绘，昨晚被我们追进了医院后门的一条小巷，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没想到他是躲进了程曦的家。”
“你说是关子清把柳绘杀了？”君泽努力消化这个让他有些吃惊的信息，“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因为那个不可告人的分手理由吗？”
“你还知道什么？”秦立渊追问。
“我曾和关子清聊过天，他对和柳绘的感情讳莫如深，我想那段感情一定让他感觉很受伤，至于他们分手的具体理由，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想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秦立渊停顿了一下，“我这样告诉你吧，柳绘是被人开胸的，胸口上还放着一支桔梗花干花，我们怀疑关子清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开胸案的凶手。”
君泽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还是从秦立渊嘴巴里说出来了，关子清是个胸外科医生，与警方刻画的凶手形象很像，如果几起开胸案真是他做的，那程曦的处境就太危险了，君泽的心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