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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进屋内，将所有东西都染成了金黄。吧台上的虹吸壶里正煮着咖啡，下壶的水沸腾着往上冲，冲入上壶的咖啡粉里，再次落下时原本的透明已染上了咖啡的深沉，香气飘满整间屋子。
君泽和一个30岁左右，理着平头的男人坐在吧台前喝咖啡。这个男人名叫秦立渊，是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一名警察，君泽是去公安大学旁听犯罪心理学时认识了同样去旁听的他，而这个咖啡馆是君泽的一个学长开的，他们经常约在这里谈事情。
“还是没有程远东的线索吗？”从认识那天起，君泽就拜托秦立渊帮他查找程远东的消息。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让技术部的同事帮我比对系统里新上传的DNA数据，甚至还留意了新上报的尸源信息，始终没有他的消息，真的很奇怪，如果程远东还活着，不可能十年间不露出一点痕迹，而如果他已经死亡，为什么当年那样搜查也没有发现他的尸体？”
其实君泽内心是倾向于程远东已经凶多吉少，但怕程曦经受不住丧父的打击，哪怕只有1%存活的可能性，他也希望这1%成真。
“那你帮我再留意吧。”君泽拿起虹吸壶里已煮好的咖啡，往自己和秦立渊的杯子里加了些，“其实我今天找你还有另一件事，我的朋友程曦，也就是程远东的女儿，最近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一个戴口罩的人老是深夜尾随并接近她，因为那人尚未有伤害她的行为，所以我也没办法报警。”
“你是担心那个口罩人对程曦意图不轨?”
“是的，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道，程曦接触后出现了恶心的症状，我怀疑那是某种麻醉剂，还有，我在那人出现的地方发现了金盏菊干花花瓣。”
君泽的话引起了秦立渊的注意。
“你怀疑那个口罩人跟前不久发生在医院的凶案有关？”秦立渊眯眼沉思了片刻道，“本来我是不该将案件细节告诉你的，但是你说的这个口罩人在我看来的确很有问题。
医院凶案中的女性死者神态安详、衣裳整齐，就好像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而我们在尸体体内检出了（乙）醚，那是一种麻醉物质，它挥发出的气体味道就有些刺鼻，至于尸体胸口的干花，让我们十分费解，凶手杀了死者，肯定对她有很深的仇恨，又为什么要送上一支花，而且是干花，到底有何意义？”
“也许凶手对死者是因爱生恨。”君泽说出自己的判断，“我问了花店的人，紫叶草的花语是‘绝望的爱’，而口罩人留下的金盏花的花语是‘悲伤、嫉妒’，都跟感情有关，可是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口罩人肯定跟程曦有感情方面的纠葛，可是程曦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我也很迷茫。”
“这样，你帮我多注意这个叫程曦的姑娘，主要看她最近的交友情况，和日常活动。”
“好的。”这时君泽想起了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秦立渊，“这个号码最近经常给程曦发骚扰短信，你可以查一下号码来源，也许对你们破案有帮助。”
“谢谢，看来你为了寻找程远东，没有白研习那么多侦察知识......”说话间秦立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才说两句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见他挂了电话，君泽问。
“有人报警，说他家旅馆里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死者胸口被割开，上面放了一只欧石楠干花。”
“这旅馆不会就在医院旁边吧？”
“你猜对了。”说着秦立渊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我得马上去现场，先走了。”
看他匆匆离去，君泽的心情十分凝重，又是一起开胸案，又是干花，又是医院周边，凶手会是那个口罩人吗？不论如何，他一定要保护好程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