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Chapter 21 (第1/2页)
缺爱病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不!我不要和你一起回你那边去!”
面对着陆骁别有深意的眼光,我如是拒绝。当然,我的义正言辞在他面前从来不管用,他惯用的绝招一使出来,我顶着他那双熠熠生辉的黑玉眸子,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到时,鹿鹿在我怀里已经睡熟,我看着自己的孩子,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身心俱疲的沧桑味儿一时间涌上心头,我不无感叹地咂了咂嘴。
陆骁先我一步下车,绕过来接过鹿鹿,鹿鹿无意识哼了几声,我的心里软得东倒西歪,陆骁原本锋利的面容在路灯下也是映得格外柔和。
“哎,”我轻声叫住他,“你是不是因为鹿鹿说了那些话,才想让我来这里的。”
他挑眉,语气却温柔:“你为什么这么想?”
“你之前不是说看见我都不舒服的吗,”我觉得自己很矫情,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为什么现在突然让我跟你回来。”
他默不作声牵住了我,走了很远之后突然道:“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的头脑在作祟,让我对自己最爱的人产生了一种大错特错的认识。”
我心中一动,他轻声道:“我每天都在做梦,梦见从前的那些生活影像,可就是看不清到底是谁,我问她,她也从不和我说话,那里像是我一厢情愿臆想出来的世界,姚姚,”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弯起眼眸努力笑了笑,“我太害怕错过你,我竭尽全力地去回忆,只是不想错过你。”
他分明是在与他的抗拒心理做斗争,我眼尖注意到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是不是鹿鹿太重了抱着累,你出了不少汗。”
“有些头疼,”他牵唇笑了笑,“就算我想不起来,今天你发了疯的那一出,我也基本觉得你就是她了。”
我回味了片刻:“其实你还没有真正地重新接受我,对么?”
他怔住,身影被路灯拉得老长,我莫名笑了笑:“我还记得你那年,也是在路灯下等我,倚着你的宝马车,抽烟的样子帅得人神共愤,虽然我记性不大好,可自从认识了你,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现在失忆的确是件没有办法的事,可你不该……”
“妈妈,你别哭,”鹿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陆骁怀里对我楚楚看着,“妈妈,都会好的,你不要哭。”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窝里的泪擦了:“陆骁,你不该对我说那样的话,纵然你没有想起我,也不应该说,‘你就是她’,她是谁,她是你心目中的谁?明明现在是我站在你眼前,你却依旧惦念着你心里的那个她,陆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永远都没法重新记起我来!”
这片高档住宅区依旧没太大变化,我指着周围:“我刚才说那年你在路灯下等我,就在我宿舍楼门前,那天晚上,你带我来这里,你还问我喜欢东南西北哪个方向,我顺口说了东,你就开车往东来了,”我看着他,“你还说,要是我答应让你养,你十几套房子就都是我的,陆骁,你当初那么爱我,为什么在最痛苦的时候要选择忘记我?”
“陆骁,我真的很难过,你不愿意让我在你最疼最绝望的时刻陪着你,反而让我永远消失在你的记忆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有多难以接受。”
“在你忘记我之前,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还记得,虽然才过了一个月不到,可我却觉得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你说,乖,别哭了,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先回国等我就行了。你每次都会对我说把一切都安排好,我那时进了警局问讯,你接我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你明明可以把我照顾得很好,不会让我有一丝一毫的伤心,为什么现在,你要让我这么难过。”
我皱着眉头不想再哭了,可是泪忍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其实胆子比谁都要小,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害怕得要命却无计可施,我什么都不敢去想,我怕我没有耐心等着你,更怕你一转眼就爱上其他人。”
我太少有这样泪如雨下的时刻,扭曲着表情哭出来很痛快,但也很丢脸,陆骁想伸手替我抹泪,我拂开他的手就往前走,鹿鹿在后面喊“妈妈”,我心疼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的手被他紧紧牵住:“姚姚,我不想让你伤心的,我只是,”他有些懊恼舒了一口气,“我刚才只是想说,就算我想不起来,我也已经再次爱上你了。”
被同一个人爱上两次,这应该是真正的爱情了吧。
他把泪崩的我牢牢抱在他怀里,我哑着嗓子痛哭出声:“陆骁,其实你每次说这样的话,都特别讨人厌。”
他轻笑:“为什么?”
“因为就好像一只小狗经常从主人那里吃肉包子,虽然够好,但是不及肉骨头香,可主人突然猝不及防给它吃了一次肉骨头,小狗就真的会很高兴很满足,你对我说的这些话,发生的频率太少,以至于每每一说,我都会彻底地对你感恩戴德。”
他揽进我的腰:“那岂不是很好。”
我宽面条泪TUT!!!
朗朗明月徐徐晚风,我和陆骁相拥而立别有一番意趣,良久,鹿鹿小声道:“那个……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抱完啊,我被你们夹在中间……都要被挤成肉饼儿啦!TAT”
我默然,陆骁咳了声:“鹿鹿,不如你回外婆家住吧。”
“为什么!我不要!我抗议!”
陆骁理所当然:“你不觉得当电灯泡不大好么?”
鹿鹿欲哭无泪:“晚上的时候我不会打搅你们的!是刚才你忘记放我下来才会碍你们的事儿呀!谁让你那么急的,不体谅我被挤压的痛苦,反倒担心我会碍事了!”
陆骁面色复杂看我一眼:“我前些时候的确是脑子不灵光。”
我回看他:“何出此言。”
“鹿鹿这么能说,他妈妈肯定是你。”
靠,你这种逻辑领悟能力会不会哪里有点纰漏啊,这到底是褒是贬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出来呢……
晚上睡在床上我问陆骁:“我有点不敢置信,像做梦一样。”